这位老人家送到医院去也无济于事。
月流影回答道:“之前我们也找过一家医院,只不过一番检测下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师父身上的那一道伤口创伤外,医院并没有给出其他的治疗方案。”
牛成义也观察到,这伤口大概有七八公分深,看上去触目惊心。
伤口的宽度大概在三公分左右,由此可见,那把匕首的体积并不是特别大。
好在这一刀下去并没有命中到这老人的要害,如果刺穿到了他的内脏,现在已经不需要牛成义在过多的努力,没准这老头的葬礼都已经办完了。
尽管牛成义刚才的一通分析也说明了他是有真本事的,让月剑行没有在没有过多抨击的地方。
但见到牛成义现在迟迟没有动手,月剑行还是忍不住的说道:“既然现在你已经察觉到我师父的病情,且不说你之前分析的对不对,对于这方面我和师妹都不太了解,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牛成义没好气的说:“我什么时候施针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
“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你没有将我师父的病根治情缓解,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牛成义也没好气的回答道:”合着我好心帮你们就治师父,到头来还惹得一身腥?”
月流影在一旁瞪了一眼月剑行,秀眉微蹙的呵斥道:“你少说两句会死啊!现在师父的病情已经拖不了了,眼看着他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如果再不让牛医生试试,咱们也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一天一天虚弱下去吧!”
牛成义笑嘻嘻的说:“看看你都没师妹懂事儿。”
月剑行尽管心中愤怒,但是现在他也没本事去治疗自己的师父,甚至他师父卧床卧病至今的原因都不知道。
被牛成义这么一通数落,月剑行心中愤怒但还是没有再反驳什么。
牛成义将那套银针拿出来消毒,随后将那躺在病床上老人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紧接着,牛成义以三针三针的组合方式,先后下了十套神阙三针。
前前后后三十针拔出又插入,牛成义自始至终连大气都没喘一下,而牛成义也观察到,在神阕三针施展下去后,在这老人的伤口周边的炁已经完全平息下来。
最让人高兴的是,那些被平息下去的炁现在没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有了这个发现,牛成义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一些。
他之前最害怕的就是,如果自己在平息了一些炁,再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