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成义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应该不会。
他们之所以没有暴露在牛成义的视野之下,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隐藏的很深。
而张波现在肯定心有忌惮,他如履薄冰,一般在执行着自己缜密的计划。
如果张波真的是一心想要报复齐向荣,那么这一盘棋如果走错一步将满盘皆输,不然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张波的办事风格牛成义是清楚的,他尽管心狠手辣脾气暴躁,但在处理关键事情的细节方面还是非常考究的。
牛成义小声的说道:“再等等吧,说不准待会会有发现。”
南宫韵点了点头,便静静地躺在牛成义的怀里。
不知为何,她从来未感觉到如此温暖,尽管在当下这情况之下,让南宫韵有些许的紧张,但是躺在牛成义的怀里却让她踏实很多,仿佛这个男人可以化解一切危机,任何的问题在他的面前都变得没有那么危险。
想到这里,南宫韵突然抬头看了看牛成义的侧脸,牛成义眉头紧皱着,此时此刻,他似乎不想漏过任何一个可以察觉到的环节。
然而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分钟,那之前传来响动的地下室按门却再也没有动静。
南宫韵作势要冲出掩体,还没走出来却比牛成义更紧的抱。
他说:“现在别出去,现在出去一准入暴露行踪。”
尽管不知道牛成义这句话出于什么逻辑,但南宫韵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牛成义的怀里。
就这样两个人又紧紧的静静的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
突然!之前传来的响动再次响起,让牛成义心头一沉,眉头一紧!
紧接着,从那地下室的暗门里爬出来一个他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牛成义的印象中没见过这个男人,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根据南宫韵的讲解,被张波利用的那个三把手,之前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只不过地位没那么重要,张波当时也没有引荐给牛成义认识。
牛成义心想,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第一个爬出来的男人应该就是镰刀。
镰刀从地下室爬出来之后,站在码头的水泥地板上,四周查看了一番,随后对着打开大门点了点头。
紧接着,张波从暗门里爬了出来。
孙二雷从暗门里走出来之后,第一句话便是:“他奶奶的,我还真以为有人跟踪可呢,吓死老子了。”
张波面色凝重,他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