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什么钱,否则他也不可能喝农药,现在老板拖欠工资的事太常有发生了,如果不是被逼到无奈也不可能服用毒药,这时候你就算是找到他的工友也没辙,除非去找他们的领导去。”
洛泰然没好气的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儿,再说了现在农民工不比你工资高,我不相信他没钱交医药费!”
洛泰然此言一出,一旁的小护士递过来一张纸条说道:“这是在那个农民工的口袋里发现的,这好像是一封遗书,上面写了很多字,但是太过潦草看不清楚个所以然,好像的确是工头拖欠工资跑路了。”
公投欠了工地工人一百多万的工资,现在几十号人讨薪无门,他也是走投无路,只要他喝了药,这件事引起媒体的关注,他的那些工友们就能理所应当的拿到钱,这病人也是挺可怜的。
牛成义就算没结果那张纸,也可以大致地看到那信的内容,那一名农民工果然是被拖欠工资,他和他的三十多名工友被拖欠了一年的工资,平均每人都有两三万块钱,包工头一声不响跑了,而这帮农民工们投诉无门,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举动极端的举动。
这名憨厚的农民工认为,只要自己服用农药暴毙大街,那么他们的事迹也将会被公众所得知,这样一来想要讨到薪水相对来说会比较简单。
一句话说白了,这位农民工是想要牺牲自己,以此来确保自己的工友们可以得到应当的工资。
尽管在逻辑上有些说不通,但牛成义也可以感觉到,这农民工在服下农药的时候,内心是有多么的绝望。
人们只看到新闻上某某工地的落成,领导出席锣鼓喧天,在一派盛世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注意这些盛世景象作出贡献的农民工工人,他们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家媒体去过问,去关注,也正是因为这种漠视,才让这农民工走到了这一步。
然而,在如此悲情的前提之下,洛泰然却毫不为动容,他随手将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里,没好气的说道:“总而言之他交不起费用立马就让他出院!咱们是医院,可不是慈善机构,嘉艺市有收容所让他去那呆着去!”
洛泰然丝毫没有同情的表现,就连那名小护士都有些厌恶。
牛成义却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他走到那垃圾桶面前,将垃圾桶里洛泰然扔掉的纸捡了回来,并且用手磨平了。
“有病!”洛泰然瞥了一眼牛成义,没好气的说道。
牛成义,将那张纸摊在洛泰然的面前说:“这张纸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