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说：“哎呀，这姑娘长得真是冰雪聪明，和你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牛莉莉皱了皱鼻子问：“我二哥怎么了？我二哥好着呢！”

马四方笑着说：“就小牛这五大三粗的模样跟你比差远了。”

牛莉莉自然也知道马四方这句话多半是开玩笑，便也跟着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牛成义发现，此时此刻曲老的面色并没有那么轻松。

转而，曲老直截了当地对牛成义问道：“你妹妹这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两年五个月零三天。”自己的妹妹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病症，牛成义铭记在心。

他给自己的期限是三年，如果三年之内救不好自己的妹妹，那就是自己没本事。

当然，对于自己的目标牛成义直是在心中暗自发酵，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看到曲老如此凝重的神色，牛成义不由心中一沉。

紧接着曲老和牛莉莉闲聊了几句，问的都是些近期的状况，比如胃口好不好啊，睡眠好不好之类的问题，这些都是曲老问诊的内容。

紧接着，曲老又为牛莉莉号了号脉。

曲老做的一切马四方看在眼里，号完脉马四方和曲老相对无言。

马四方摇了摇头，曲老没说什么话。

牛成义皱眉询问道：“师父，我妹妹的身体究竟怎么样？”

曲老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尽管曲老这句话说的让牛莉莉稍微放心了一些，但牛成义知道，曲老这句话有八分是假，两分是真。

如果牛莉莉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曲老的面色也不可能像刚才那般凝重，尽管现在曲老的脸上稍微轻松一些，但牛成义知道，他这种表现只是不想让自己过于担心而已。

马四方抖了抖烟袋，说道：“我想出去抽一口。”

曲老对牛成义说：“你和你妹妹单独聊聊天，我出去转一圈。”

紧接着马四方和曲老两人前后都走出了病房。

牛成义通过透视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刚出病房，马老和曲老便站在病房门口不知说些什么。

曲老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将病房的门给关上，看到此情此景，牛成义不尽猜想妹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这两位老人肯定是看出了些什么端倪，否则的话不可能此时此刻还在一旁窃窃私语。

牛莉莉刚才还不以为然，现在好像也察觉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