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湾。
至于救兵,由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半个。
牛成义心想,这狗日的太奸诈了,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修理他才行。
关于这些之前发生的事情,牛成义觉得,哪怕是吴峰在岸上吼上那么两声,没准就有路过的人可以搭手相救。
但是吴峰这孙子,由始至终一声不吭,然后居然快速了离开现场。
这种事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干得出来的。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基本上也不能算是人了。
尽管吴峰并没有义务去干这件事情,但见死不救,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没过一会儿,牛成义四人便到了上游的大坝。
这里里大概聚集了好几十名官兵,纷纷的在朝着大坝可能会出现的决堤口,累堆石头垒沙袋。
看到牛成义和唐红的穿着之后,那前线救险士兵们便知道牛成义的来历。
“你好,你们都是医生吧?”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牛成义问道。
牛成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伤员在什么地方,情况严不严重?我现在就去了解一下情况。”
牛成义此行目的,毕竟就是来救治伤员的,尽管中间出了些小插曲,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但事情还得办,无论中间中途究竟是顺利还是不顺利。
如果牛成义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而折返回到赵家湾,必然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个人,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能留着半条命回去,谁还有什么抱怨的呢。
但于情于理来说,工作总归是要做的,如果他们当时,不管不顾着前线的伤员回到赵家湾。那么这受伤的战士可就真没人管了。
那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人,将牛成义和唐红带到了一个野营棚子里。
这棚子非常简陋,下面甚至连防潮垫都没有,进了棚子那脚下依旧是满是泥泞的泥地。
那名受伤的战士,左腿被沙包击中之后,出现骨折的现象,现在这部队当中也没有人能够抽开身处理这名伤员。
毕竟,如果大坝的决口堵不住的话,那么牺牲的可就不止一条生命,之前之所以那水渠的水流会突然变得湍急起来,就是因为大坝出现了第一个小的溃口。
因此,才会有更多的水流进水渠朝着下游排放。
因此在这种紧急时候是最需要人手的,这名伤员靠在简易的床铺之上,一条腿平放在床面上,此时已经臃肿不堪。
他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