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可以将之前欠下牛成义的钱,如数奉还。
起初几天的生意还算可以,黑蛋仿佛看到了生活中有了新的希望,但是转眼间希望破灭。
正是因为大金牙这帮人,破坏了黑蛋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黑蛋小小的身体,蹲在地上,捡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破碗碟。
他尽管没有说话,但是牛成义可以看出,黑蛋这个时候伤心无比。
得罪了大金牙他们这帮人,即便是现在牛成义没有吃亏,但黑蛋想要在启明县继续以摆摊为生,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别难过了,东西砸了可以再买,那帮家伙欺人太甚,没事了啊。”牛成义拍了拍黑蛋的肩膀,如此安慰道。
其实话说回来,牛成义还是特别佩服黑蛋的,自己像他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在国外花天酒地呢,整天纸醉金迷,连几点钟日升几点钟日落都不知道,成天可谓是昏天暗地。
黑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抬头对牛成义说:“牛老哥,我之前还打算一个月内,就能把欠你的钱也还上。但现在看来又要换地方了,这启明县算是呆不下去了。”
黑蛋心想,如果之前自己的营业额一天三百块钱,成本扣除一百多,每天也能赚一百多块钱,一个月之内,省吃俭用的话,必然能把牛成义之前借给他的几千块钱,全部还完。
但现在一切的希望都成了构想,计划破灭。
牛成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黑蛋,挠挠头对黑蛋说:“你牛老哥的钱不着急,这钱,缓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牛成义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开玩笑,实际上,话说白了,牛成义并没有打算让黑蛋还自己的钱,从他借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过。
换言之,现在牛成义的卡里有百万巨款,还在乎黑蛋欠自己的那三四千块钱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答应让黑蛋还自己的钱,也仅仅是顾及黑蛋的尊严而已,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尊严,没有原则,黑蛋纵然现在非常贫穷,但他有原则,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欠人的钱必须要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也是黑蛋父亲教给黑蛋的处事原则,他一直铭记于心,不敢造次。
尽管之前,黑蛋在面对大金牙那几个人的为难挑衅,表现得非常坚强。
但当一切都已经平息下来之后,黑蛋一个人在地上蹲着,默默的流泪,尽管他的小摊只进了五天时间,但这五天里他收获了很多,和自己的这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