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牛成军,牛成义领过那红色的无纺布袋,交给牛峰山。
“这是?老宅基地的水蜜桃?”牛峰山张开无纺布袋看了看,像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牛成义说:“爷爷你一直都喜欢吃那棵树上的桃子,今天又是您大寿,我也就是刚好路过,顺便给你带来点。”
“你小子学会撒谎了老在基地距离你实习的医院,来回两百里,你告诉我你怎么顺路的?瞧瞧你脖子上叮的包,昨天晚上连夜去摘的?这桃子看起来还很新鲜啊!”
牛峰山接着说:“这个寿礼啊,是爷爷今天收到最好的贺礼!”
牛成义将早已经洗好的桃子递给爷爷牛峰山。
“爷爷,我今天来,就是想说两句话,您要是不让我说,我现在就走。”牛成义站起身来,由始至终,甚至连看都没看不远处的牛铁龙一眼。
“牛成义!你现在也学会小偷小摸了?我一直在宴会厅门口,也没见你从正门走进来,旁门左道学了不少啊。”牛成军在一旁指着牛成义训斥道。
牛成义没有理会任何人,唯独在等爷爷开口。
牛峰山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桃子吃完,接过牛成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真甜啊。”牛峰山笑着对牛成义点了点头。
牛成义咬了咬嘴唇,对牛峰山道:“谢谢爷爷。”
“都是一家人,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自己掂量着点。”
牛峰山话刚说完,牛成义接过话茬道:“我和他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我丢不起这脸。”
一旁的牛铁龙走过来,对牛成义厉声喝道:“在医院不好好实习,你要是转不了正,丢不丢牛家的脸?”
“你别和我说话,你没资格,你算老几啊?你在乎的也就是只有这些面子上的东西,再说了,我工作很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牛成义昂起头,瞪着牛铁龙。
牛成军指着牛成义骂道:“有你这么对父亲说话的吗?”
“他是你父亲,和我没有关系。既然爷爷刚才答应了,我可以说上几句话,那么我就说几句,牛成军,我有些问题可能需要你配合,如果你不敢,就算了。”牛成义笑着说。
听闻牛成义此言,牛成军支支吾吾,半天没给出个答复。
“堂堂区卫生局的局长就这点气魄?连回答个问题都不敢?啧啧……”牛成义摇着头,一脸不屑。
“谁说我不敢了!牛成义我告诉你,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别搞得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