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如何食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鳖。”
古龙象和古成豹嘴角噙着一丝嘲弄,不停的讥讽起来。
南宫牧月柔荑托着香腮,美目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朱刚烈,她也想看看朱刚烈又有什么本事能逆转局势。
“诸位族长,他们不姓朱!”
朱刚烈慢条斯理的搁下筷子,笑盈盈的说道。
“对啊,这两个小崽子是古霸王的儿子,老子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事?”
六七个族长猛拍额头,投向古成豹和古成象的目光不善起来。
“诸位族长前辈,你们想做什么?有话好说,啊啊啊……”
古成豹和古成象意识到不对,面色煞白的连连后退,可为时已晚。
迎接两人的是如雨点似得密集的脚板。
“啊啊啊……呜呜呜,诸位族长,饶命呀,饶命呀……”
古成象和古成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抱着脑袋,被此起彼伏的脚板践踏着。
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伴随着如杀猪似得惨叫声,清晰的回荡在偌大的会客厅,回荡在两千来个宾客耳边。
“怎么回事?”
就在此刻,刚刚敷完消肿药的古成龙和燕巧巧听到动静,心急火燎的飞奔而来。
“诸位前辈,成豹和成象不识大体,得罪您们,您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息怒,息怒呀……”
当见到两个弟子被摁在地面践踏,古成龙面色铁青,但发现践踏之人的身份,脸上又挤出一丝笑容,不停的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