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有好戏看了!”
“秦从霜,愿赌服输,脱的一丝不挂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在场上千个热血方刚的峰脉弟子眼里都是亢奋的期待。
“朱刚烈,别、别这样,本夫人认栽,求求了,呜呜呜……”
良久,秦从霜才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她拼命把呜咽声压下去,可是眼泪还是断线珍珠般的滚滚而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给本峰主脱光!”
朱刚烈声色俱厉。
“朱刚烈,本夫人已经答应一辈子给你为奴为婢了,难道你一点要连本夫人这最后一点尊严都要无情的践踏么?”
秦从霜美艳的俏脸都是凄然和绝望。
她输了!
在夫君和儿子横死后,非但无法报仇,还将自己的清白身躯都输给了朱刚烈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朱峰主,自从峰脉合并后,老夫从来没有求你什么事,如今就求你放过从霜吧。”
就在此刻,萧时主动跪了下来,大义凛然的道:“若你真的无法泄恨,要杀要剐,就冲着老夫来。”
“罢了,那本峰主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忍痛割爱,将这小娘们送给你吧,以后她的生死和自由全部由你掌控!”
朱刚烈等的就是这句话,顺水推舟的说道。
“啊?你、你说都是真的?”
萧时亢奋的几乎蹦跶起来了。
自从加入落魄宗,见到秦从霜之后,他就对人家念念不忘。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抱着女神睡觉的日子了,想不到临老前,还能由此艳福。
“唔,原来师尊不喜欢人妻!”
见到这一幕,燕芊芊下意识低头打量下自己亭亭玉立的身段,长长的松了口气。
“朱阳,你儿子变了,变得连老夫都看不透,连老夫都感觉到害怕。”
段九龄五味陈杂的叹息。
虽然从始至终都是秦从霜主动挑衅朱刚烈,可不知道为何,段九龄总觉得这一切全部都在朱刚烈的预料之中。
若他的猜测属实。
那朱刚烈真的太可怕了!
“萧时,本夫人不需要你的可怜,纵然以后守寡一辈子,你也休想碰夫人一根手指。”
秦从霜回头瞪着萧时这只癞蛤蟆,脸上都是厌恶恶心,气的贝齿都几乎咬蹦了。
“臭娘们,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要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