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人强马壮的,为何要言和?”
摁下内心的震撼,冷翔宇不悦的道。
“再耽搁下去,那边的一大波小绵羊就得跑了,这损失谁能承担?”
有琴婉丽沉吟说道:“况且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等我们腾出手来,要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江鸿,麻天,冷翔宇眼珠子一转,便保持了缄默。
“想言和,行呀!”
朱刚烈说道:“你留下或者让你们门下的几十个弟子将本峰主丢出的那块钢板抬走!”
放任对方离去,那遭殃的定然是其他无辜之人。
朱刚烈之人不肯。
“朱刚烈,我们没有追究你伤人的追责,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莫要得寸进尺,还当真以为我狂人宗怕了你不成?”
江鸿,麻天,冷翔宇面色一寒,冷哼道。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你们自己死皮赖脸的蹭过来丢的,怪得了谁?”
朱刚烈耸耸肩,道:“反正一句话,将有琴婉丽留下,让本峰主劫个色,其他人可以走!”
这强势的言论又使得司空锐,吟心宗,殷子薇,汪溶溶额角满是黑线。
人家人强马壮的来打劫,被绵羊搞得低声下气,可绵羊竟然还不能妥协,咄咄逼人。
若不是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叫他们如何置信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给脸不要脸,那就准备去死吧。”
有琴婉丽面色狰狞的咆哮道:“通通给本姑娘上,将这小子给挫骨扬灰!”
这些年来我们狂人宗靠着打劫底蕴不断的暴涨,宗门内高层已经有吞并落魄宗的意图了。
朱刚烈越是彰显的天赋逼人,对狂人宗的威胁就越大,如今在没有退路的前提下,那有琴婉丽只有不惜一起代价将对方斩杀了。
“师姐,让我们上没有问题,可你千万不要再放狠话了。”
剩下四十几个狂人宗的弟子哭丧着脸,就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除了有琴婉丽,江鸿,麻天,冷翔宇外……他们这些人修为都在龙力五六段的范畴。
就算在人数上能压倒朱刚烈又如何?
人家保不准还能继续突破呢?到时候他们这些人的下场岂不是真的要被朱刚烈挫骨扬灰?
“你们,你们……”
有琴婉丽为之气结。
若不是亲眼所见,让他如何置信,自己这边几十个出生入死的同伴,被区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