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是这该死的朱刚烈搞得鬼!”
钟高山面目狰狞的将事发经过讲述了一次,道:“萧时峰主,麻烦你命弟子将我们五人回天都峰,我们要将这次的羞辱禀告给峰主和少峰主,一定让朱刚烈吃不了兜着走,这个该死的混蛋!”
“林辰逸,慕白,快、快将五位师兄送到天都峰去,他们的伤势很重,莫要耽搁了。”
萧时急声吩咐道。
林辰逸,慕白立马叫上几个弟子,将五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快速的朝天都峰的方向离去。
“师尊,这朱刚烈还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和我们天锤峰的恩怨暂且不但,他之前又得罪和无为峰,
听闻陈致远已经搁下狠话,要不惜一切手段断绝烟霞峰的资源供给,让朱刚烈走投无路,如哈巴狗似得跪着去求他!”
一个弟子忧心忡忡的道:“眼下朱刚烈又废掉了天都峰五个弟子的四肢,这落魄宗九峰,底蕴派遣前二和前三的他都得罪了,我们若和他合并的话,恐怕迟早会被他给坑死!”
“嘿嘿,也幸亏为师留了一手,提出要和他打一场!”
萧时饱经风霜的脸庞露出一丝得意,道:“只要为师赢了他,不但烟霞峰会被我们并吞,他自己也会成为一条流浪狗,到时候发生任何事,也连累不到我们天锤峰的头上了!”
“师尊老谋深算,我等佩服!”
一群弟子立马大拍马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