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超过了阶段三的极限,而是一头阶段四的原肠动物。
也是这群狼的领袖。
下肢无法支撑体重,莲太郎只能背靠树干瘫坐后退,树干隐约留下几道斜向的血痕。
重新检视侧腹的伤势,用来按压伤口的手与衬衫都变得一片通红,这么严重的伤需要立刻进行处理。
莲太郎咬牙切齿,仰天长叹。
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曰吗?
那么这十六年的人生究竟算什么?就是为了今天在幽暗的森林深处被原脚动物捕食,才活在世上十六年吗?
脑中流过无可替代的回忆,莲太郎突然露出恶狠狠的笑容。
“想要杀我,起码也留下陪葬吧!”
右臂义肢的内置弹匣突然换上了大口径子弹,莲太郎眼中闪过死志。
狼群也察觉到了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巨大压迫力,但就在它们作出最后的决定之前,所有狼都竖起双耳,一起改变身体的方向,摆出前倾的姿势。
它们齐声低吼,紧盯莲太郎前方隔着营火的幽暗空间。
什么?
莲太郎朦胧的思绪随着它们的视线望去,这时领头的巨狼率先踏步,舒适上百头原肠动物浩浩荡荡涌入前方的幽暗森林。
接着是激烈的战斗声响,不时还被呜鸣的悲痛惨叫盖过。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顿时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现场充满足以引发耳鸣的寂静。
柴薪发出啪叽啪叽的爆裂声,莲太郎似乎隐约听见猫头鹰在叫。
——到底发生什么事……
忽然,一团巨大的黑影从里面被丢了出来,带着腥臭的风砸在数人合抱粗的巨树上。
狼的脖子被异常的力量折断,嘴里吐出鲜红的舌头,腹部还被笔直切开。
与树干激烈撞击的部位喷出鲜血,这家伙很明显已经死了。
看到狼腹部的斩击痕迹,记忆里有个印象在提醒莲太郎。
这个好似恶梦的刀法,以前是在哪里……
啊!他立刻叫了一声。
这跟三天之前,自己与延珠一起在民警前线基地看到的光景一致。
在劝说民警加入的途中,发现有人被杀,尽管他猜测那是民警之间的纠纷导致,却无法一下子找出犯人,当时羽飞白还借此机会故意去揪布施翠用来掩饰猫耳的帽子。
那两名死者弯曲倒下的身上,留下与这个一模一样的刀伤。
换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