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莲太郎更加觉得,彰磨师兄可能要换个名字了——不该叫薙沢彰磨,而是改成‘薙绿彰磨’可能会好一点。
而对于莲太郎每天充满同情心的眼神,彰磨每次走过他身边,也是感到非常可怜。
这孩子一只眼睛被原肠动物夺走,改成了超錵义眼,结果另一只眼睛居然得了斗鸡眼吗?真是可怜呐……
今天莲太郎例行与彰磨两人互相用怜悯的眼神问候之后,便开始收拾行李,打了一个大大的包裹。
这几天,除了训练之外,每日剩余的时间,莲太郎都用在了去39区给那群受诅咒之子上课的事情上。
他、木更、缇娜、延珠四人,每天都会抽出三个小时的时间,去给孩子们上课。
这份由羽飞白委托的任务,算是彻底被莲太郎当作了本职工作。
打从一早风势就很强,帐篷的天花板被吹得啪啦乱响。
尽管天气不差,不过浮在空中的云以惊人的速度飘过。
结束了今天的防卫布置讲座,返回帐篷之后不久,莲太郎便整理好了包裹,朝帐篷里面招呼道:“木更小姐,你好了吗?再晚要赶不上电车了。”
帐篷里传来木更恨恨道声音,似乎还有打翻水盆的声响,看来是在洗漱,鼓着脸显得分外可爱的木更气呼呼地走了出来:
“哼,这么急的话里见同学一个人去好了!反正‘木更老师都不受欢迎’、‘人家最喜欢里见老师了’、呵呵!”
莲太郎脸皮一耸,受孩子们欢迎也不是自己的错吗?那么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此时,一声‘失礼了。’介入两人之间,是一名穿着得体西装,看起来应该是某位公务人员的家伙。
他对着几人躬身行礼,随即转头面向木更,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木更小姐,您拜托我们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绪,这是‘那边’得到的情报。”
“哎呀,真快。已经调查完毕,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必客气,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男人简短说了几句便离开,莲太郎好奇地看了几眼,突然想起来,那家伙,似乎是东京区防卫总署的人。
木更则是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
“木更小姐,那是什么?”莲太郎忍不住问道。
“昨天里见同学不是说巨石碑可能有问题吗?我马上利用我自己的管道调查了一下。已经有结果了。”
木更打开信件将几张薄薄的资料看过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