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就是来找你的,不过我说你现在不在这里,他就二话不说走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默又不听别人讲话。”
“彰磨师兄……”莲太郎手靠着下巴默默思考了一会儿,表情有些缅怀。
缇娜抓起杯子,似乎感觉地下室里有些阴冷,用来捂热小手,小心翼翼的发言:“哥哥,这个彰磨是什么人?”
“对了,你不认识他。缇娜,你从木更小姐那里听说过我所使用的天童战斗术吗?”
“好像是叫天童流?记得天童社长的拔刀术已经免许皆传,然后哥哥的战斗术还只是初段?”缇娜思考了一下便回答,天童木更的剑术她早就听说过,天童流当代剑鬼传承,着实强大。
莲太郎点了一下头:“薙泽彰磨,天童流战斗术八段,也是我的师兄,他是天童流战斗术的得意门生,当初在天童道场一起学习的时候,对我照顾颇多,我很怀念他……”
“哥哥很尊敬他吗?”
莲太郎惊讶地看着蒂娜。他再度用手托着下巴,试着从自己散乱的记忆当中找出碎片重新组合,苦涩道:“……应该吧。他是我在道场里唯一的伙伴,某天他却突然没说理由就离开道场,我当时很难过。或许应该说感觉像被背叛吧……嗯,我是没有思考过,不过应该算是尊敬他吧。”
莲太郎勉强结束这个话题,为了掩饰沉默只好喝一口略嫌苦涩的咖啡。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来找自己?
室户堇看出他的疑惑,提示道:“应该是为了狩猎祭的事情。”
“是吗?”
“他似乎成为民警了。来的时候身边跟了个猫型因子的起始者。”
莲太郎喜道:“这么说来,或许是听说了我的事情,特地来帮助我的!”
缇娜以一副遗憾的表情看着堇:“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医生。”
“什么事?”
“关于我体内的炸弹的事情,我想我应该猜到一点内容了。”
“哦。那是什么?”室户堇问道。
仅仅通过透视的话,她还无法看清楚安·兰德究竟装了什么样的东西进去。
莲太郎有些担心的望向缇娜。
淡金色的头发伴随着深呼吸跳动一下,缇娜闭上眼睛,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慢慢睁开:“那应该就是我所无法操纵的,第四台。”
“你说什么!”莲太郎差点跳起来。
足有篮球那么大的机器,植入这个孩子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