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的男人才终于率先打破沉默。
“喂,做啥?”懒懒散散而又傲慢的声音响起。
尽管半小时前才见过,但是不一样。
三笠似乎是在担心拿不住手机,所以分外用力,手指捏得发白。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该说的话。
“什么时候回来?”少女的声音显得有些高冷。
另一端的男人似乎把一个花瓶给踹到了,传来瓷器粉碎的声音,语气懊恼:“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
“听不懂呀,你打错电话啦。”
“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少女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身上单薄的衣裙似乎在阳光下显得明亮起来。
男人就像崩溃了一样抓狂:“啊啊啊别跟我说话,听不懂好吗?你是谁啊我根本不知道行不行。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你要问几次呀?究竟要我怎样啊!”
“明天怎么样。”少女语气很平稳,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无礼。
她捏着衣裙的一角卷住手指,黑色的丝袜与腿部间隔地带留有雪白的空隙,显出光滑的皮肤。
大概在很久之前她还对这样的衣着十分抗拒,但是现在已经不介意了,甚至还有点喜欢。
这都是羽飞白的锅。
沉默沉默再沉默。
不知是谁说过,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所以最后,三笠等了许久,电话那一头依旧没回应的时候,她低着头想了想,尝试着问道:“要不然……明天我换一身女仆装哄你开心?跟延珠聊天的时候她教我的。”
“砰。”
好似有门被甩上的声音伴随则夸张的叫喊声传来。
“败给你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缅怀一下友人的死亡好难。还有别把我往邪路上带啊行不行。”语气无奈至极。
三笠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周围的行人好似加快速度的风一般从她身边掠过,阳光洒落的地方,有树叶的影子和她欢快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