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感觉这小女孩的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太一样呀,一句话说的好像长门已经死了需要她用这种办法来纪念似的,明明之前已经告诉过她了,依然这么固执。
“三笠,莲太郎之前说了,长门君还活着呢,只是不知道被那个安培晴子带到哪儿去了,但不论怎么样,如果他还活着,那么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回来的。”
“我知道了。”三笠面无表情,用有些生疏的手法拆下狙击枪gt-30(改)的弹匣,开始一枚一枚往里面填充子弹。
室户堇问道:“那你还确定要去参加考核?长门不在的话你只能以起始者的身份个人出战,恐怕……”
她意犹未尽。
室户堇可不是天童木更亦或是圣天子那般可以糊弄的人,事实上打从一开始她就在怀疑羽飞白作为民警的身份了。
实力强大到这个程度,在以前却连个名号都没有这本就令人怀疑。
而让她确定自己猜测的最终证据,则是三笠的身体检查结果——原肠病毒感染率0%
换言之,三笠体内不含有被原肠病毒改变基因的细胞。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受诅咒之子,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所谓的民警,根本就是羽飞白伪造的身份。
所以,室户堇才能有此一问。
明明不是起始者,又何必非要冒着被识破的风险,去iiso参与考核?
三笠装好弹匣,又重新把狙击枪装进箱子里,顿了顿说道:“并不仅仅是为了让长门的名字更多一些存在感,还有别的考虑。堇医生你是怎么看待狩猎祭里的业余民警与起始者雇佣兵?”
在圣天子的不断造势以及对外讨伐的接连大捷之下,已经陆续开始有一些普通人抱着尝试的想法,参与了狩猎祭。
他们连业余民警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临时民警’,可以挑选一名失乐园的起始者作为临时搭档,参与境外讨伐——或者对他们而言属于境外观光。
羽飞白作为狩猎祭幕后主使、当然也同时作为训练官来掩人耳目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室户堇,她当然知道这点。
对于三笠的问题,室户堇略一思考,便回答道:“作为让普通人接纳受诅咒之子的媒介吗?让普通人和起始者通过合作来互相认可,确实是个好办法。”
三笠嘴角一撇,轻笑道:“这只是一方面,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长门那个人,会为了‘让全天下的孩子能够有一个家’这种理念,做这么大的动作吧?太天真了。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