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跟你女儿的生活也会宽裕些,为什么不呢?”
“师道不外传。”平和柳斋神情庄严,“我已经被逐出天童家,一身剑术理当封存,不可外传。”
羽飞白目光漠然,看着墙角,呆呆道:“哦,尊师重道,真是让人敬佩呢。”
平和柳斋瞳孔一缩,看到对方这个表情,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就在半小时前,对方就是在这种好似神情呆滞的状况下,瞬间击伤的他的左臂。
尽管有偷袭的嫌疑,但是那个时刻,平和柳斋很清楚的认识到,如果愿意,当时对方完全可以直接一击将他斩杀。
喝完茶,羽飞白终于回过神来,盯着这个中年大叔说道:“柳斋先生,应该很憎恨受诅咒之子吧?”
平和柳斋心口愈发气闷了。
他可不觉得一个普通路过的人会拥有这样恐怖的身手,所以这个人很明显是知道自己的一些经历的,故意揭自己伤疤这种事情……
“长门君,有话直说吧。”平和柳斋目光阴沉,依旧盯着三笠的方向,似乎在担心她会像三年前,自己的起始者那样,突变成原肠动物,伤害到自己的女儿。
他已经失去了儿子和妻子,女儿是他唯一活下去的依靠了,绝对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羽飞白语气飘忽:“啊,其实我也很憎恨受诅咒之子,非常非常痛恨呢。”
平和柳斋目光一凝,冷哼一声:“一个在职民警,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羽飞白无所谓地摊摊手:“如你所见,三笠他并不是什么受诅咒之子。”
“这……”
眉头皱地像是两条蚕,平和柳斋那完全老于当前年龄的脸上,略微放松了一些,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她身上没有那种令人憎恶的气味。”
“哇她们身上居然有味道吗?”
平和柳斋冷笑:“一般人当然闻不到,只有我这样,被她们伤害过的幸存者,才能闻到。”
闻言,羽飞白嘴角抽搐,大叔你这一副好像被小萝莉给抛弃了的深闺怨妇表情什么鬼啦!
“那是,仇人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人,我想应该不会容忍她活在世上。”羽飞白镇定了一下心神,递过去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好似百合花一般清新漂亮的女人,拥有一头亮丽的银色短发,目光纯净无暇,站姿端庄优雅,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圣洁。
接到照片的瞬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