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冰冷的杀伐之音在场间酝酿着,似乎时刻会迸溅而出。
羽飞白面无表情,耳边却传来一声柔若无骨的叹息:“唉……”
银铃般的笑声飘忽远去,让他心头一惊。
与此同时,蛭子小比奈终于忍不住了,身形化作一抹狂风,朝前方冲了过去,两柄锋利的小太刀交叉在身前,锁定着羽飞白的脖颈。
三笠顿时握紧了手中的狙击枪,紧张起来,她居然无法看清蛭子小比奈的移动路线。
与她的认真不同,羽飞白目光散漫,尽管脚踝已经在抽搐了,脸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元力疯狂涌入到手中的雪白长刀。
突然,两人同时朝天上看去。
风起南方,一缕绯红色的长发飞扬如瀑,橘红色的眸子热烈如火,身着黄色荷边链衣群的少女,踏空而至。
蛭子小比奈察觉到危险,躬身朝天上看去,与她纤细的手臂完全不对称的是,强健有力双刀就像是收缩的弹簧,随时可以弹射出去。
一双泛着银光的黑色铁靴从天上落下,迎着锋利无比的双刀,悍然踢下。
两个少女的眼中同时爆出妖异的血光,一蓝一黄两道光芒迎面撞上,“铛”的一声,硬生生的撞击在了一起。
伴随而起的狂风彰显着骇然的威力,羽飞白眼睛一眯,不动声色地将长刀收入刀鞘。
少女们同时落地,然后同样犁着可怖的沟壑向后方划出去十几米才停下,两道好战的目光交接在一起,好似迸发出了闪电。
蛭子小比奈变得认真起来:“没砍到呢,你也是起始者吗?”
“当然,人家是兔形因子起始者,蓝原延珠,话说回来你这样的家伙也是民警,才叫人家奇怪呢。咦,莲太郎哪里去了?”
扎着双马尾的少女骄傲地一挺小胸脯,毫不顾忌地东张西望。
蛭子小比奈目光一冷:“爸爸,那边的兔子,可以切掉头吗?”
蛭子影胤看着远方骑着脚踏车飞驰而来的少年,按了按自己被打乱的发型:“恐怕要等到下次了,我的笨女儿哟,难道没有看清现在的局势吗。”
“爸爸真讨厌……”
蛭子小比奈嘟着嘴,显然也发现自己两人陷入了以少敌多的不妙情况,尤其这个对手还厉害得离谱。
蛭子影胤深沉道:“长门君,我的提议,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像你这样的人才,不该被这愚蠢的人类社会所埋没。”
说完,两个人不再犹豫,迅速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