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特别好骗。”
羽飞白咳嗽一声,拆开那信封查看,信上没有内容,只有落款。
“哦,萧凡?果然是这个家伙么,被我抢了青梅竹马,然后实力突飞猛进的那位。”
这个萧凡,算起来和羽飞白是同门师兄弟,正是羽飞白这具身体,所留下的烂摊子。
之前羽飞白回忆起来,也是比较头疼;而对方也是蛮会抓时机,这次羽飞白刚刚受伤,就立马不远数万里追杀过来。
“哼,难怪让那两个白痴化名什么夫差和雅鱼,想借机讽刺我么?”
羽飞白随手将这能够万里传讯的风印符信给撕了。
其实一开始发现这个烂摊子的时候,羽飞白的第一个想法是,认怂,和解;这才是现代人处理问题的方式。
毕竟真要说起来,这是身体前任的锅,能甩尽量甩。
但是仔细回忆之后,就发现这个锅甩不掉了。
因为,羽飞白的这具身体,连那个妹子的一血都给拿了,这还怎么和解?
自古以来,这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羽飞白知道,自己与那个什么萧凡,是绝对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再加上对方这么咄咄逼人,手段齐出,羽飞白也不是什么好好先生,既然他非要打,那就接下了!
“可惜现在伤重未愈,不是他的对手,硬拼着实不理智,暂避锋芒才是正途。且看我日后绕塔反杀。”
羽飞白耳垂微动,便捕捉到屋外不远处的脚步声音,嘴角一翘:“蕾姆,接下来可能要委屈你一下,陪我演出戏了。”
“诶?什么戏啊?”
“你知道的,世上都传言,说我羽飞白修炼情欲道功法,喜好采补女奴,非常的邪恶。”
蕾姆急忙争辩道:“没有,都是他们诽谤你的……”
“不不不,这个其实是个很好的掩饰,这个诽谤对我来说很有利。”
“……诶?诶?为什么?”小姑娘彻底惊呆了,完全不明白被当作淫贼有什么好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羽飞白已经在一张纸上写了许多句子,一脸贱笑递给她:“照着念,大声点,语气要嗲一点哦。”
“咿呀……”看着纸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句子,蕾姆刷得一下就脸红了,捂住了眼睛。
……
卧房外不远处,两个一身奴仆装扮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里。
“老六,你觉得……公子究竟有没有跌落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