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邵盛天!我要去宰了他!"任左倾怎么都接受不了正在抢救的人是他出生入死至亲的兄弟。
他猩红着眼睛,一拳砸在了墙上,胸口不断起伏着,心中的害怕,愤怒,不安无处发泄。
白天娇坐在一旁,手中拿着白天乔的金丝眼镜,表情呆滞着,无神的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墙壁,就如她此时的心一般,空的可怕。
金丝眼镜的镜片已经破碎了,框架也变形,甚至划伤了她细嫩的手指,可她却浑然不觉。
脑中一边又一边的回放着刚刚见到白天乔时的画面,一向温和斯文的哥哥,为她撑起一片天地的哥哥,被倒下的天花板压住整个身体,只剩下头还在外面,让他们找到。
他的眼镜掉落一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血迹几乎模糊了他整张脸,同样模糊了他们的眼睛……
暗红色的……几乎满地都都是!满地都是她哥哥的血!
"……娇娇,娇娇!冷静点,冷静点……没事的,没事的……"白天娇全身冰冷颤抖的厉害,捏着眼镜的手越来越紧,破碎的镜片陷入了肉里。
吴楚诗坐到她身旁搂住她的肩膀,握住了她的手,勉强让白天娇唤回了一点神智。
"诗诗……我怕,我好怕,哥哥全是血,全身都是血……我好怕……"白天娇瞬间情绪失控,趴在吴楚诗的肩头,滚烫的泪珠一下就染湿了吴楚诗肩处的衣服。
吴楚诗只是为她扫着背部,抬头与陆澈明对视,彼此眼中都多了份严谨。
"我现在就去L市找邵盛天算账!"任左倾同样不知该如何处置心中的惶恐,毕竟白天乔送过来的时候,重度昏迷,奄奄一息了。
他完全就不敢想,不敢面对待会的所有情况。
"左倾,冷静些。"陆澈明一把扯着他,将他按到椅子上,"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先等白乔出来。"
紧张不安恐惧充斥心头,想里面的医生出来,又不想他们出来,只要他们还在里面,就说明还在抢救,白天乔不会离开他们。
任左倾跟白天娇在来医院的路上看着白天乔的情况,心中那些不好的念头根本就甩不掉。
凌晨的夜里,即便是在夏日可医院的长廊却依旧冰冷的让人忍不住打颤,四人静默着,等着抢救室里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走廊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