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幼儿,她其实很复杂。
明知道自己是因她而存在,可是,她曾经做的一些事,始终令她耿耿于怀。
有时候,她都会以为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犹如一场虚幻的梦境一般,若非花圃里盛开的月霜花一次次的提醒着她,她也不会至今对安幼儿袖手旁观。
或许,她心里头,还是怨怼的吧。
即使,她已经忘记了那段时光。
可是,忘记不代表没有发生,直至今日,她依旧记得那个男人在被“她”背叛时,所表现出来的绝望,明明他是高高在上,肆无忌惮的王,却因她而落入泥潭,在泥泞里挣扎沦陷,午夜梦回时,她依旧能够清晰的回忆他那双充斥着痛苦悲戚的眼眸。
这一切,都拜安幼儿所赐。
也因为那件事之后,她本来掌控这具身躯的时间,渐渐有所增长,随着掌控身躯的时间增长,渐渐地,她有一种预感,很奇妙的预感,这具身体本就属于她自己,而安幼儿才是附属于她的外来者。
这些话,倾城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即使倾城对安幼儿有所意见,可是,在面对华容时,她也依旧不会迁怒于他,即使,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是华容的偏袒令安幼儿有所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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