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似乎染红了整个世界，周围尸体横陈，似乎经历过一场血的厮杀。

男子怀中的女子，血液从她唇角倾泻而下，她美的惊心动魄，苍白的面孔，失去了生机。

曾经鲜活的女子如今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那个心中只有百姓的男子，似乎心死一般，眼神空洞，了无生趣。

许憾生是什么也看不懂，眼睛一片鲜红，手中僵硬的尸体，一次次告诉他，他做错了什么？

脑海中一遍遍闪现的是方才女子与他的对话。

他以为她有凤凰蛊，她也曾经说过，她有凤凰蛊，对此，他也相信，因为在很久之前，他曾经见过上一代圣女，用凤凰蛊救过人。

可是，他却未曾想到，她的凤凰蛊，早就已经没有了！

——“你以为，我的凤凰蛊，会种在哪儿？”

会种在哪儿？

天空阴沉起来，渐渐下起了大雨，围在西淮王府的人在看到真的没有凤凰蛊之后，纷纷离开了。

冰冷的雨水，令许憾生如坠冰窖般，浑身冰冷。

“凤凰涅槃，起死回生，许憾生，你后悔了吗？”倾城举着伞，眼神闪过一抹怜悯，定定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男子。

“凤凰蛊——在哪儿？”许憾生抬起头，声音沙哑，眼神迷茫的看着许憾生。

“许憾生，因为你小时候几次三番被纯朴的百姓所救，你为此一直心怀天下，心怀众生，可是，你却忘记了，你最不该忘记的人，你欠她的，你永远也还不清！”倾城提醒道。

许憾生一瞬间有些迷惑。

“你还记得第一次遇见风铃珑的时候吗？”

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脑海中混乱不堪，许憾生无论如何，也记不到第一次遇见风铃珑的时候。

在他的记忆里，她一直跟着他，莫名其妙的，就缠着他，喜欢他，一开始，他没有放在心上，到后来，渐渐地成为习惯，将她放入心底，却得知她是魔域的人。

魔域的人，心狠手辣，天下人人惧怕，他本来以为，她和魔域的人不一样，却亲眼见到一个乞丐，被她用蛊虫，吞噬，并且，最后尸骨无存。

他以为她冥顽不灵，至此，狠心拒绝她的跟随与追求。

倾城似乎知道许憾生在想什么，眯了眯眼睛：“许憾生，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和善恶之分，你所见到的东西，你就以为，他就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