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憾生走进屋子,向温玉单膝跪下:“皇,臣参见吾皇,臣有事向皇禀告!”
温玉站起身,出了书桌将许憾生扶起来:“不用多礼,憾生,今天晚上,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君臣,所以,不用再行这些君臣之礼!”
许憾生和温玉一起长大,两个人关系很好,在温玉发动政变,禁制外人使用傀儡机关术时,许憾生曾经劝戒过温玉,对温玉极为忠心,两人似知己,也是朋友。
“是,皇!”许憾生抿了抿唇,点点头。
温玉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说吧!”
许憾生知道温玉是什么意思,垂下眼帘。
“皇,这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有罪!”
温玉看着许憾生,目光淡漠。
“臣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了,能以蛊虫害一城池百姓,这天下,只有她一人,臣来这里,是向皇请罪,也是向皇告罪!”许憾生低下头。
“你的意思是,你要护着她?”温玉定定的看了许憾生几秒,忽然开口。
“憾生,你是否因她而动情了?”
许憾生沉默:“皇,此事因臣而起,臣愿意以身殉这一城因臣而亡的百姓,只愿皇,饶恕她一命!”
“憾生,我可以不杀她,饶她一命,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你,即是蛊毒,也不是无药可救,我要让你戴罪立功,只要将这城池百姓的蛊毒解了,我便不与你计较了!”温玉虽然没有听到许憾生的回答,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臣多谢吾皇!”
许憾生再次跪下。
“她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吗?”温玉忽然问道。
许憾生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不知道,她的身份……”
“憾生,人生在世,能够让你动心,想要的东西并不多,既然你们互相爱慕,为什么不趁机把握呢?有些事情,如果一旦错过,恐怕,再无反悔之时!”温玉轻笑一声。
“皇……你……”许憾生惊讶温玉会说出这样的话。
“憾生,百年前,在你阻止我改变这个世界之时,我曾对你说过什么,你可记得?”
“记得!”
许憾生点点头,陷入回忆。
“城主,那人只是一个木偶机关人,您也就仅仅见了一次,你便做出这样的事情,付出如此代价,值得吗?”青衣男子带着疑惑。
“憾生,若有一日,你遇到一个人,并非她不可之时,请记住,既然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