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顿时一个激灵,咬牙切齿起来。那只臭猫,夜闯皇宫也就罢了,竟还敢闯乐平的宫殿!
白玉堂立刻杀气腾腾的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心说一定要好好教训展昭那只臭猫不可。
“相见不如不见,如此便可不相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展昭的声音传来,白玉堂如被电击,立时僵硬。那两句话就好似在脑子里生了根一般,在脑中盘桓不去,嗡嗡作响。
展昭为什么对会来乐平说那些话,还是在夜半无人的时候,难道说……
想到这,白玉堂红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死死盯着相对站立的两人,面容肃颜可怕。
“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展昭最后说道。
半晌无声——
白玉堂霎时手脚冰凉,双腿沉重迈不开半步。
为何……没有立刻拒绝……?
一股无形压力将白玉堂压得呼吸困难,心脏骤然抽紧,眼前一片灰白,世间万物似乎都离他远去。
“我……”乐平似是在犹豫。
白玉堂猛地打了个激灵,头脑中如同清钟作响,不觉脱口叫道:“我不同意。”
声音未落,他已跳了出去,身形一旋,将乐平公主紧紧拥在怀里,对展昭怒目而视。
“白兄……?”
“玉堂……?”
展昭和乐平公主同时惊讶的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用手挡住乐平公主的眼睛,轻声说道:“闭上眼睛,不要看。”现在的我,一定很丑。因为嫉妒,会让人变得无比丑陋。
“白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展昭问道。
白玉堂冷冷盯着展昭的身影,说道:“我不来,又怎么会知道某些人原来是头披着人皮的畜生。”
展昭微微蹙起眉头,“展某不明白白兄的意思。不过白兄与公主大婚在即,这段时间不宜相见为好。”
“我不来,好给某些人创造机会吗?”白玉堂眯起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展昭,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五爷我真是错看你了!”
展昭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白兄何出此言,莫非是误会了什么?”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白玉堂俊脸狰狞,咬牙切齿瞪着展昭道:“朋友妻不可欺!你既知道我与乐平即将成亲又为何要夺人所爱?我白玉堂在这里告诉你,乐平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女人,你这只臭猫想都别想。”
展昭满面错愕,半晌才反应过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