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的吗?无需言谢。”
芙蕖咬了咬牙,攥紧双手挣扎许久才说道:“我喜欢陵越师兄,可是陵越师兄对我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他,即使只能单纯的陪伴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红葵眯了眯眼睛,压下心中莫名产生的不悦,冷声道:“这些话你应该去对陵越说。”
芙蕖没有在意红葵突然间的冷淡,继续说道:“陵越师兄是天墉城的大弟子,也是所有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他性格稳重,有担当,明是非,重情义……他虽然不是我爹掌教真人的亲传弟子,但我爹却很器重他,一直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如果没有意外,我爹会在三年后退位,然后将掌教真人的位置传给陵越师兄。可是……”她神色复杂的看着红葵,“前两天我爹把这个意思透露给陵越师兄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红葵两手攥成拳头,心中思绪起伏。芙蕖突然跑来对她说这些话应该不会是心血来潮,除非……陵越是为了她才拒绝成为掌教。
红葵心中又莫名的多了几分欣喜。因此即使芙蕖不再说话,她也没有催促,只静心等待。
树上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如雨般飘落,透着股沁人的香气落在她们的头上、身上。虽然没有天墉城后山的景色优美,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芙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接,看着翩翩起舞的花瓣落在她的手心。她又看向红葵,一袭红衣,浓烈如火,在白色花雨的印衬下显得更加明艳动人。而红衣又衬的她肌肤如玉,容颜绝世无双,气质恣意张扬。
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上白璧无瑕的大师兄。
芙蕖喉中泛起一丝苦涩,“成为掌教必须弃情绝世,修行一世。陵越师兄对我爹说他情根已种,无法再肩负掌教责任。”
红葵疑惑的反问,“你爹是掌教,不也生了你吗?”
芙蕖摇头,“我出生的时候候爹他还不是掌教,再加上我娘去的又早。其实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想看看能让大师兄动心的是什么样的人以外,还想告诉你陵越师兄被我爹软禁起来了。”
红葵皱眉,眉宇间有几分怒意,“怎么回事?”
芙蕖道:“我爹命陵越师兄断情绝爱,继承掌教的位子,并且永远不与你见面。陵越师兄不肯,我爹一怒之下便把他了关起来。”她见红葵目光越发的锐利起来,急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爹。我爹一直以来都对陵越师兄寄予了很大的期望。现在期望突然被打破,他才会这么生气。”
红葵抿唇静默片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