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修……？”他顿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不，这不可能。你是人，怎么能修鬼修之法？而且鬼修比起人修，要难上千百倍。”

红葵冷笑不语。

欧阳少恭微微眯起眼睛，“瑾娘开天眼为你测卦，实际上应该是用烛龙之鳞为你卜算。无命数之人……既无过去也无未来……说明你的存在根本不在三界六道之内。明明是人，却又身怀鬼力，你究竟是什么人？”

红葵缓缓笑开，一字一字道：“阻碍你的人。”

“红光、鬼厉……”欧阳少恭突然心念一动，惊愕的看了看龙阳，又看向龙葵，视线最后又回到红葵身上，缓缓道，“千年前有个叫姜国的小国，国力弱小。强国杨国大军挥师进攻，突然天降数道红光，将他们悉数消灭。外人都道姜国有上天庇护，我却还听说过另一种传闻。传言守护姜国的是一个千年鬼厉，那鬼厉就附身在姜国公主身上。最有趣的是，姜国当时的王叫龙阳，他的妹妹姜国公主名叫龙葵。红葵姑娘，虽然不知道你以什么方法修成人身，但你就是那千年鬼厉吧？”

红葵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欧阳少恭，我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不过你刚刚说千年前？我很好奇千年前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告诉我。”

红葵手中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不过片刻，白光消散，欧阳少恭放眼望去，除了他自己，此地再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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