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同情的。就像是你们前段时间办的那件新娘在婚礼上被枪杀的案子,凶手是新娘的爸爸。凶手真正想杀的其实并不是女儿而是女婿,他为什么想杀女婿?因为女婿是同性恋,不仅欺骗女儿的感情还用女儿的□□威胁他。这个凶手很让人同情吧,可你们作为警察还是要将他逮捕,不能说因为同情他就把他放了。还有抢劫银行的劫匪,当时没有抓到他,后来他隐姓埋名结婚生子又做了许多善事,但数年后当你们找到他时还要抓他,不能因为时间长了就置之不理。当然,我知道凶手、劫匪的事情比老婆婆重要多了。但香港是一个法治社会,从小看大,不能因为事情小就出现特例。要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林康赞搔搔头发,“pro嫂说的对,看来是我想的太狭隘了。本来我还觉得pro嫂你……是我的不对。”他举起杯,“不管事情的大小,我们都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做事,不能讲私人情感带进工作中。为了向你表示我得歉意,我愿意自罚三杯。”
“没错,我们都是警务人员,维持治安是我们的职责,不能让私人情感左右我的理智。”凌倩儿也举起杯,“今天pro嫂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大家一起敬pro嫂。”
周奕霏笑着与他们碰杯,“其实在非工作的时间我们仍可以依人情做事的。那个老婆婆我会看看能从商场那里取得怎样的赔偿,你们也可以去帮老婆婆找一个允许摆摊子的地方。”
“以后就请pro嫂多提点我们了。”
周奕霏这次在聚会上出尽了风头,转变了自己在重案组和法证科心里以往的不良形象,赢取了他们的好感。重案组在凌倩儿的领头下问了她很多关于辩护律师会如何钻空子的问题,以方便他们以后能更好的取得罪证不让犯人脱罪。
开车回去的途中,布国栋打量了她好几眼,笑道:“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你能和他们和平相处,以前我总是怕你们会因为观点不和而把气氛闹僵。”
周奕霏扯扯嘴角,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其实没有什么观点和不和的。只是我以前从法律的意义上评论事情不知道变通,所以才会让他们以为我不近人情。其实如果有个人能我解释一下就好了。可惜这个人不仅没有帮我解释,还觉得我自身有问题不能和他们友好相处。”
布国栋一怔,惊讶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而且我不是不帮你解释,而是……”
“而是你本来就觉得我不近人情。最好的证据就是你很少带我去你们的聚会,今天若不是爸爸之前提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