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时还在心里为福临默哀了一下。
每晚强制性行/房,这不就和青楼里的花姑娘一样了吗?当皇帝当成这个样子,还不如他这个太监呢!
时光飞逝,转眼孟古青已经临朝称制了五年。
两年前,太后的身体就不好了,缠绵病榻三个月后驾鹤西去。她临死前拉着孟古青的手说了很多,说起了自己在科尔沁无拘无束的生活,在先帝后宫时的举步维艰,还有对福临的一腔母爱,以及对多尔衮的悔恨。
“哀家知道对不起多尔衮,但福临毕竟是哀家十月怀胎难产生下来的孩子,哀家只能选择站在他那一边。孟古青你没有孩子所以不知道一个母亲的感受。福临刚出生的时候还这么小,哀家真的怕养不大他。尤其那时候海兰珠的孩子才刚死,更让哀家惊心小孩子的性命是如此的脆弱。福临和多尔衮之间的争斗,哀家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哀家也想阻止,可是哀家一在福临面前提起多尔衮,他就横眉冷对的。最后哀家真的没有办法……孟古青,哀家知道福临对不起你,但请你看在哀家曾对你不错的份上,不要伤害他。至于其他,那都是命,哀家也不强求。”
在孟古青保证决不会害福临性命以后,太后终于合上了眼睛……
而现在,却是已经到了要和福临离别的时候了。
自愿行/房和强迫行/房显然是不一样的,后者显然对福临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福临再不情愿,因为下药的缘故却也做着和自身意愿相反的事情。等到时间长了,也不知道是用药太多还是福临强烈的反抗意志,福临面对乌云珠的时候都提不上劲来了。可孟古青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以传宗接代的名义又命人给他加大了药量。如此周而复始,过猛的药量以及频繁的行房终于榨干了福临的精力。现在躺在床上的他,脸色灰暗,双目无神,双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孟古青摆摆手示意屋内的人都下去,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福临,有如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尤其这个艺术品还是出自自己之手。
福临一看到她,原本无神的眼睛一下子迸发出满满的恨意,有气无力道:“现在你满意了是吗?都是你这个贱人把朕害成这个样子的。你这毒妇,朕只恨不能杀了你,但朕相信总有一天也会有人为朕报仇的。”
“是吗?”孟古青不在意的勾起了嘴角,“对了,你刚才说的‘贱人’两个字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就在前几日,你的真爱乌云珠有意的制造了一场偶遇与襄亲王相见。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