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们庞家就绝后了……”
庞昱艰难的转动脖子,看向乐平公主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后永远的定格在一抹浅浅的微笑上。
“昱儿!?昱儿!!”
安乐侯死了的消息如风一般刮到了陈州每一个角落,陈州的百姓们听闻后皆发出一阵阵欢呼。
自那以后,天下起了绒毛般的细雨,整整一连三天,好像在洗清庞昱留下的所有痕迹。
乐平公主扶着凉亭的栏杆,看着亭外细雨斜着落入湖中,漾起一个个的波纹。
“站在这里做什么?下了几天的雨,天气有些凉,你也不怕冻着!”虽是抱怨的口吻,来人却细心的将一件薄披风搭在了她的身上。
乐平公主微微转过身,就看到了白玉堂那张责备中又夹杂了关心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
“碰巧路过,然后就看到某人傻站在这里。”
“是吗?”乐平公主难得的没有和白玉堂斗嘴,视线又回到了不知何时才会停歇的细雨上。
白玉堂瞅了乐平公主半晌,然后走到她的身旁一起赏雨。
“庞福被包大人判了死刑,淮阳府知府蒋明被判十年流放。”白玉堂突然说道。
“哦。”
“软红堂的那些姑娘们,包大人每人给了她们一些银子,又派人护送她们回去。”
“恩。”
白玉堂顿了顿,继续道:“庞太师离开了,带着庞昱一起。”
乐平公主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栏杆,勉强的笑了一下,道:“是吗?走的这么急,怎么也不等雨停了?”
“庞太师这么宠庞昱,想来是要回汴京为他举行一个重大的丧礼吧。生前给他最好的一切,死了自然也不能亏待他。”白玉堂又顿了一下,道,“你若是想去参加丧礼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乐平公主:“……”
乐平公主道:“去那做什么?我和他无亲无故的,连交情也谈不上,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白玉堂:“……”
白玉堂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这么自责。”
“我有什么好自责的?”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白玉堂转过乐平公主的身体,高声道,“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庞昱他是自己自作孽,他的死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还有那些被他残害的陈州那百姓也一样,你别都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
“……但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