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地听到阿问这么一说就想起黄子捷,他总是很注意我的身体状况,而且不得不承认他实在很厉害,我的脸色有点变就知道我不舒服。我说过,他也许是世界上最会察言观色的人。盯着衣橱前面那一束几乎要枯萎的黄玫瑰,我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了。
之后的几天,每到三餐阿问都会拎着稀饭来我房间。我知道他是在等待若兰回来,顺便找些事来做,好比说照顾一个脱水的病人。我发现我常常别人“恰巧?
顺便”的实验品,真可笑。无所谓,我对阿问已经没有奢求,顶多盯着他超过一分钟以上会心跳加速小鹿乱撞胡言乱语…,特别只有我跟他在房间里的时候,所以我尽量避免自己失控。
“医生说你要多喝点水。”我坐在床上盖着棉被,他为我倒了杯水。“铃─”
门铃响了,阿问帮我去开门。
“啊,你是?”
是梅芬的声音,我赶紧喊着:“梅芬吗?进来吧。”梅芬脱了鞋拎着水果进来,带着她的男朋友,张毅东。
“还好吧。妳又挂啦?”梅芬坐到我的床边摸摸我的额头,毅东站在梅芬的身边。
虽然是问我病情,我知道她没有看过阿问,当然会怀疑他是谁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再来。”阿问笑着向我们再见便开门下楼去,有一丝落寞被梅芬看出来,她推推我的手笑了。
“嗯?别误会。是楼下芳邻的男朋友,我无福消受啦。”
梅芬耸耸肩便打开水果袋说:“哪里生一个这么好的芳邻男朋友啊,呵呵~”
毅东接过她手中的苹果坐在梅芬旁边背对着我们,拿起小桌上刚洗过的水果刀跟透明盘子开始削起苹果来。梅芬的感觉很敏锐,我投降。
“还好吧,什么时候复诊?”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我想说会说。
“跟医生约三点,阿问会载我去。喔,就是刚才那个人。”
梅芬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喔,我还想说等会还有事,不能陪妳去咧。”
嘿,这小妮子真狡猾。
“喔?约会喔?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我故意挑高声音逗她。
“哪有啊~我们和绍强约好要去龙潭。”
龙潭?该不会…。
“绍强说要拿东西给他哥哥再出去玩,真可惜妳不能去。我会跟绍强说妳生病了,要他来探望妳。”
梅芬一脸喜孜孜地说着,我心里震撼到是不小,他们会到疗养院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