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真的是蛮没用的,一个对爱不坦率的人始终是没办法冒险的。对于阿问,我几乎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我看见莫名其妙的阿问,等着莫名其妙的天使。是那双眼的忧郁吸引了我?还是那份痴情等待天使的心感动了我?又或只是那件孤单的反光的红皮外套?天晓得我从来没认真问过自己在乎的是什么?我连放手去挥霍的勇气都没有,有时候我羡慕怡君对爱的掌控力,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怡君她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妳没有必要勉强自己,顺其自然不是很好…。”黄子捷笑着看我,顺手摸摸我的头。就好像他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我有点惊讶却还是不语,只是望着他的笑容。
“…谢谢。”这句话我是真的想说。说不出来我对眼前的黄子捷的感觉,有时觉得他很讨厌,有时候又觉得他实在是挺了解我的,不过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我的心思。很奇怪的一个人。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只分到怡君五分之一的爱,但他又像是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无所谓。如果是放纵,那就不值得同情了。
在很多种矛盾之下,我的脸歪七扭八地思索着时,黄子捷起身走向前方。抬头看看天空,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我就望着他的身影,有一种孤单从他宽阔的背影散发出来,这一眼似乎是移不开的凝视,也许在他的笑脸之下有着不可说的秘密花园。
“我会去剪头发。”他解下马尾,让长及肩膀的头发随风飘,就一个转身他说:“…只要妳喜欢,我就会去做。”这个黄子捷在说什么傻话?我都快昏倒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直盯着一脸笑容的他。
如同连续剧般的剧情就这么搬上我的人生大屏幕上演一遭,这绝非我愿意的事情,但是它的确发生了。那一晚我冲击余震让我好几天都食不知味,而且回到宿舍都刻意避免遇到黄子捷,看到怡君也忽然不知所措起来了。总之,生活好像变得一团乱。
在那之后的大约两个礼拜我都没有见到黄子捷,当然,我也就把他的话当作是玩笑一场了。而阿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强迫自己把阿问当作是一场梦,一个没有出口的梦,然后努力忘记。
一如往常的我正坐在计算机前面做我要命的毕业制作,这个月底就得全部赶出来,于我来说真的有些吃紧,算了,只能拼命了。“铃─”电话响了,不知哪来的犹豫,我竟呆了好一会没接电话就望着电话在响。
“喂?小华喔,我吴宇凡…,梅芬说等会要过去妳那边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