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前我教的你都忘了吗?更何况好女不侍二夫,你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让别人如何看待我们纪家!?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们气死你才高兴!?”
纪晓芙总算从杨逍的怀抱里出来,含着眼泪对着他爹娘扣了三个响头,“是女儿对不起你们,今后,爹和娘就当我这个女儿已经死了吧!”
“呸!”莫声谷狠狠地向地上唾了一口,“你们这对奸夫□□,难道以为今天能活着走出武当山吗!?”
杨逍道:“要杀就杀,不过还请放过晓芙。”
殷梨亭低垂了头,神色阴晴不定,张三丰担忧的走到他身边,“梨亭!姻缘乃是天注定!有些事情总是你强求不得的。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师父!”莫声谷叫道,“这事儿只要是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要是放了这对奸/夫/淫/妇,以后江湖上的人会怎么想我们武当派?”
武当其余诸人都一脸沉痛之色的盯着殷梨亭看,等着他的选择。
殷梨亭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无任何表情,眼中更是无一丝情绪,好像所有的爱与恨都已经离他而去。
“你们走吧。”殷梨亭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不仁,但我不能不义。看在我们几年的夫妇情分上,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六哥,谢谢你,这是太谢谢你了。”纪晓芙感激的对他拜了拜。
“不过你们记住,等你们离开武当山后,就是我殷梨亭的敌人。我与杨逍,不死不休!”
贝锦仪道:“等到纪师姐与那魔头走远了以后,殷六侠立刻吐了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武当乱成了一团,弟子们也不好再多留,而且也要告诉师父纪师姐做出的这件事情。当时在场的人不少,估计很快就会被整个江湖知道。纪师姐是我们峨眉派的弟子,恐怕我们峨眉派也会被牵扯进去。”
灭绝师太眯起眼睛不爽道:“什么纪师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配为我峨眉派的弟子?”
贝锦仪连忙垂下头,“是弟子口误了,还请师父息怒。”
丁敏君道:“就是,我们峨眉的门规中有一条,要戒淫/邪/放/荡/,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把她逐出师门,再把她杀了!殷六侠可真是好心性,被带了绿帽子竟然还肯放过她。张三丰真人也是胸怀有够宽广的,由着个魔教中人和纪晓芙那个贱人欺负自己的徒弟。若是师父的话,一定会……!!”她猛地发现此话有说灭绝师太心胸狭小之嫌,忙喏喏的将嘴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