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哀求了一个时辰,狐狸精这才半信半疑的坐下来听她的解释。当然,为了表示自己的不爽,只留了个后脑勺对着她。
“其实我今天和那书生采了一天的药材,其余的什么也没干。”
“采药材,你td骗谁呢!?”狐狸精的火又一下子冒了出来,“编个谎话就编出这么个水准,丢人。”
“是真的。”雉鸡精委屈的说道,“平时用法术飞来飞去的也没觉得什么,结果今天全靠一双脚走路才知道咱们住的这片林子究竟有多大。我的脚到现在都火辣辣的疼,肯定是磨破了,不信?你看。”
“别!别脱鞋,谁爱看你那臭脚丫子。”狐狸精假意扇了扇鼻子,斜睨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和那书生不是处的情意融融的吗?老娘为了怕打扰你们,还通知一干妖等退散,好让你们花前日下。你该不会是对他动了真情了吧?”
雉鸡精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等等,你看到我和书生?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狐狸精斜靠着身子,悠闲的说道,“老娘左等不来右等不见,哪这么多的耐心,就想着去找你。结果就看到你柔弱的躺在地上,书生在你旁边嘘寒问暖。既然被你抢先了,想着你玩完之后肯定会带来给我,我就走了。”
雉鸡精从头到尾的回想了一下,连角落里的细节都没有放过,却依旧没回想起书生有对她嘘寒问暖的记忆,只好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虚寒微暖的?”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稚鸡精舔舔嘴巴,“……那你看到我脖子上的绳子了吗?”
狐狸精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又没瞎,当然看到了。”
稚鸡精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奇怪吗?”她真的没有想到,在当时那么无助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时候,她的闺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危难之中,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也许真到了该友尽的时候了——
“不就是s/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着,狐狸精捂嘴笑了起来,“其实我也玩过,只不过我都是施虐方而已。我还真么没想到妹妹有受虐这方面的倾向呢!”
稚鸡精更懵了,“s/?那是什么?”被个人类拴着脖子叫什么s什么?
狐狸精伸出手点点她的脑袋,“平常叫你多看点书你不看,现在傻眼了吧。上上次不是遇到一个搞洋货的商人吗?他的物件中有一本春宫图,里面就有讲这个的。就是……”
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