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这一刻具象化。

纸盒子捅破了洞，天光泄进来。

“你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清楚，探索北界的十年，自然而然发现自己拥有打开北界秘境出入口的能力。”

姜丘轻松一笑，带着林羽穿梭出去。

这次秘境打开动静不算大，主要是以侦查为主，万一蓝星遇到了灭顶之灾，这消息就绝不能漏给北界山生存的人族。

然而两人钻出北界，从北荒的北冰谷出来后，兴冲冲赶往北境城，想先联系上驻城大宗师朱惟义，然后再跟国内搭上线，商量一下难民们的安置问题，还有北界资源的开发问题。

结果

两人悬停在北境城正上空，俯瞰而下，瞳孔骤缩，街道上红色雪与白色雪混杂在一起，大片房屋倒塌，街道城墙破碎。

人非人，妖非妖，混血而杂，诺大的城市里明明还存在生命，却已然宛若炼狱。

再仔细一探查，城中再无大宗师，也不见任何一位宗师的气息，反倒是几个法相境的大妖坐落在城中，与掺杂过妖血的人族领地对峙。

几乎已无纯粹人族。

“北界十年，蓝星一个月半，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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