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以削皮的时候也格外专注,久而久之就练就了一手削皮的好技术。
削到一半的时候,孟泽霄突然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她。只见她很认真很专注的盯着苹果,仿佛周围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孟泽霄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削苹果还能这么认真这么执著。他看得愣住了,因为她竟然能把苹果皮削得很长,薄得像面片,一直削到最后都没断开,苹果都像脱了一层外衣一样。
专注的美女格外让男人着迷,此时孔令欣的美丽像早春的第一枝迎春定格在孟泽霄的眼里。
当她把苹果递给他的时候,他嘴角那抹着迷还没来得及收回,他说:“以前我出来没发现你能够把苹果削得这么好。”
这话算是夸她的,但是她却没有什么感觉,反而他着迷的样子让她感觉有些负担。
孟泽霄接过苹果的手有意无意的轻轻触碰了一下她修长又温暖的指尖,孔令欣像浑身被过了电一样,怔了一下之后立刻起身,想逃离他的视线,这一逃就逃到了卫生间。她打开洗漱池上的水龙头,用哗哗的流水声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也让自己清醒一些。
孔令欣看着镜子里那张明媚青春的脸庞,一抹疼痛开始在心里蔓延开来,那种痛来自于妹妹。
妹妹死了,她打着妹妹的名誉来到妹妹深爱的男人身边。现在这个男人在对她的态度上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孔令欣有一种负罪的感觉,一种夺走妹妹心爱之物的感觉,虽然这份爱她很不屑于顾。
孟泽霄看到孔令欣一直在卫生间里没出来,就知道她又在躲着自己。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刚才碰孔令欣,让她觉得脏,所以去卫生间恨不得把手上那一层皮洗掉。
“你就打算在卫生间里躲一辈子吗!”
孟泽霄凌厉的声音传进了卫生间,孔令欣这才将水龙头关掉,她很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再次出现在病房里,却看到孟泽霄已经钻进被子里,没有看她。
他的声音再次在病房里响起:“你回去吧,明天也不用再来了。”
孔令欣听罢,怔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好好休息。”
他们俩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还好好的,看着关系就要缓和的时候,突然又回到了原点。
听到孔令欣的脚步声离开之后,孟泽霄才掀开被子,一副暴戾之气涌上来。他把床头柜上所有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
“砰砰”的巨响把门口的保镖和佣人陆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