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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坏人的心是黑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家伙的心是红的呢？难道他是好人？”没错，副官在被李俊明用枪打残双手手脚后被他开膛破肚了，那颗心就摆在村长旁边，红色的，流淌着鲜血，那么刺眼。

山鹰说不出的心疼，蹲下身来将李俊明拥入怀中，流泪说道：“老大，是我错了，我不该瞎说的。”

现在山鹰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叫你乱说。他印象中李俊明从来不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人，就算是面对敌人不留余地也不会这样丧尽天良。

“都是我的错。”山鹰流着泪紧紧地抱着李俊明，这一刻他后悔，特别的后悔。

“为什么不是黑色的？为什么不是黑色的？为什么？”李俊明像是个机器般被山鹰抱着，嘴里重复着这一句话。

山鹰心中害怕极了，因为他想到了三年前老大被找到时的情形，那个时候他也是现在这样，浑身是学，守着战友们已经冰冷的身躯，嘴中不断轻声呢喃着什么，面如死灰。

老大保持这样一个状态保持了三天，因为三天后就因为休克昏迷了。而现在，和那个时候像极了，山鹰不知道李俊明接下来会干嘛，想要干嘛？

“为什么？”

“金雕，求你了，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节哀顺变吧，村长一定会去到天堂的。”

“真的有天堂吗？”李俊明轻声问道。

“嗯，有的，村长人这么好，一定会去天堂的。”

“你胡说！”李俊明忽然发了疯一样的推开山鹰，让他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之间李俊明狰狞着，指着地上的卡宾枪怒道：“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为什么我放下了我却成不了佛？！”

“为什么那些东西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每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我的梦中？”

“为什么我放下了这东西麻烦却一点不比我拿起它的时候少？”

山鹰被李俊明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看着暴怒的李俊明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而他能做只有不争气的流泪而已。

……

两人的争吵声将铁牛三人吸引了去，铁牛随意一扫就看见地上赫然放着一个红乎乎的东西，心中一阵反胃，掉头就吐了起来。

或许是骂累了，李俊明跪在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地上，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为什么？”谁能告诉他为什么？

野狼几人看的也很不是滋味，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猫头鹰，别自责了，这个世界从来不像它表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