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轻松被吓到,冷声说道:“你以为就凭这些就能吓住我了吗?”这些不过都是些年代久远的事情,想要查不来并不容易。审查过程中他还能借助自己的关系打点打点,运气好的话能蒙混过去。
“金社长肯定认为这些不过是写老皇历了,想查出来并不容易,警方那帮人未必就会尽力。您再打点一下肯定会好很多。”理查德头也不抬地说道。
“但是,如果告你滥用职权,勾结权贵,威胁、诱骗旗下女艺人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以获得非法利益,你猜会怎么着?”韩国对这方面的罪行可是管的很严,不但名誉尽毁不说,能不能重见天日都两说了。
“什么?”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不久新罗酒店某房间乐天建设的韩社长重伤,同样重伤的还有贵公司的以为崔姓经纪人,他对应的好像是……”理查德的语速不快,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重锤敲打着金英敏的内心。豆大的汗珠动额角滑落,滴在衬衫上开出一朵好看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