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还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好一段时间。
“你们是谁?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到来人身上无处不在的危险气息。很有可能是某个实力强大的黑社会成员。
“晾,哦,不,冷落先生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见个面并且跟您说声抱歉了。”恭敬的话语听起来那么别扭,居然还是个假装斯文的黑社会。
“我告诉你们,别来这套,赶紧放了我,不然……”已经失去血色的嘴角忽然升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在那张普通的脸蛋上格外刺眼。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男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沉声道,吓的椅子上的那人一个哆嗦。这声音太可怕了,耳边空气的灼热感像是一支火箭直射他的内心,惹的心脏猛的停顿一下。
“哼,是又怎么样?”他有信心,在他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对方一定会被吓一跳。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对方如果算横的,那他就是不要命的。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MERS病毒是吗?”
“你……你怎么……知道?”弯起的嘴角定格,笑容整个僵在脸上,背在身后的手不住的战栗着。
“你害怕了。”像是疑问句但是又像是一句陈述句,因为很难揣测出来人说这句话时的心境。
“我……我……没”有字还没有出口,男人又开口了:“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
“嗯。”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出于本能,反正他点头了。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男人不屑地摆了摆手。“车宁茂,男,28岁。出生于韩国江原道江陵市……”
三分钟的时间里男人把车宁茂的个人及家庭信息说了个遍,甚至连他小时候打过什么人受过什么处罚都没有遗漏。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车宁茂害怕了。这种被人扒光的感觉与没穿衣服一样,让他感觉羞耻的很,但是偏偏什么办法也没有。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问问车先生关于心中的那个的计划。”男人说的慢条斯理,一点心急的意思也没有。
车宁茂心中一惊,别过脸去,没好气地说道:“我没有计划,你找错人了。”
“我的情报不会出错。你应该知道我既然能把你的底细查的这么透彻,我就有十足的把握。”这种能量肯定有自己特定的情报网络,对他们来说,打听到这个计划并不是很困难。“友情提醒一下,车先生的心理素质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