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都没敢乱说话。
金托克莱斯犹豫了一下,走出来道:“女王陛下,东陵和魔法协会都已撤退,如果我们动用雷霆手段惩戒赫瓦戈,会很有可能让帝国再生变故。我认为当秘密处决赫瓦戈,尽量不让其他势力知道。”
“不让其他势力知道?”
奥尔瑟雅一挑眉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于反抗帝国者,等待他们的永远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女王陛下,圣教庭掌控人心,如果我们高调过激的处理赫瓦戈,不仅会让其他势力多想,而且肯定会引起奴隶平民的反弹。”
“奴隶平民?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就算联合造反又如何?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本王就算仅剩下几千预备军,也照样可以杀的他们丢盔弃甲!”
奥尔瑟雅火冒三丈的道,她现在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戾气有多重。
“陛下!”
金托克莱斯沉声道:“陛下固然可以杀光所有奴隶平民,能够平定所有势力,可当陛下把帝国的奴隶平民以及势力都杀光的时候,您还是王么?”
“就算杀光所有人,我亦是王!我依然能够坐在王位之上!”
奥尔瑟雅抬了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公爵骑士,眼神犀利。
“那金托克莱斯谨遵王命!”
金托克莱斯嘭然敬了个骑士礼,然后转身亲自拎着半残的赫瓦戈离开了大殿。
其他大臣唯唯诺诺,都低着头,不敢触了女王的晦气。
“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奥尔瑟雅站起身,让艾西扶着走到了偏殿里,坐在了长桌前。
此刻时间已至黄昏,到了用晚餐的时间了。
然而长桌的对面却空空如也,或许以后都空空如也了。
这时。
外面进来一个侍女,禀报道:“法烈大臣求见。”
“让他进来。”
奥尔瑟雅靠在了椅子上,她拜托给对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答案马上就来了。
“见过陛下。”
法烈恭敬的欠了欠身。
奥尔瑟雅点了点头道:“说吧,怎么样?”
“没有,我找遍了王都以及王都周围,没有预言家和西蒙的影子。”
法烈低头道。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奥尔瑟雅皱着眉头,脸色难看道:“你确定王都的里里外外都找了,郊外呢?密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