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造次,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让陛下置帝国于不顾。”
伍尔夫低头恭敬道。
他首先忠于帝国,然后才忠于王,因为奥尔瑟雅才刚刚登位,还没有资格让他愚忠。
“请陛下下令捉拿寒岩骑士长西蒙,以安帝国,以按民心!”
众多老臣此刻纷纷跳了出来,一个接一个的附议。
法烈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此刻是战时,真正有话语权的是手握重兵的将领,而不是这些老臣。
“你们一个个的!你们现在跟那个赫瓦戈有什么区别?啊?”
奥尔瑟雅气愤的指着下方一群大臣,最终她把目光看向伍尔夫的身上,怒声质问道:“老公爵,我倒要问你,这个帝国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这个帝国到底你是王,还是我是王?亦或者是金托克莱斯为王?”
“陛下!”伍尔夫闻言脸色一变道:“我等世代忠于帝国,绝无半点异心。而且扶持帝国本身就是大义,其他的人或事只要误国那都是歪门邪道,陛下千万不要再任性了!”
“别跟我扯什么大义,本王就是任性你又能怎样?”
奥尔瑟雅直接翻脸道:“我告诉你,西蒙我是保定了,谁敢拦我,就是与我为敌,与帝国为敌!”
“那我只能以这副残躯挡在陛下的面前了,陛下要想不顾帝国的救那个什么南境子爵,就杀了老臣吧,老臣不忍看帝国陷入危乱,更不忍帝国毁于一旦。”
伍尔夫只身站在了大殿中间,他已不再是帝国重臣,他只是个老臣,仅剩的只有这点威望和忠心。
现在他的威望却被女王怀疑成了异心,那他就只剩下忠心了。
为表一生忠诚不悔,他愿以身作则,拼死也要让新王回心转意。
这是他垂垂老矣以后最终的心愿。
“法烈!你忠于谁?”
奥尔瑟雅深吸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黄金骑士,事到如今,她怎能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身为王的幼稚。
可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西蒙去送死。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她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王以后,居然还要处处受制,动则各方势力的平衡,动则帝国的安稳和发展。
这些全部压在她的肩上,让她连救一个人都做不到。
她身为王,却连一个人都救不了。
这不仅可笑,还很可悲。
她不信……她不信赫瓦戈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