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一直在劝说殿下,她一直对女巫的事情避而不谈,总算昨天给了我一个确切的答复。所以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今晚殿下召见你是怎么说的?”
金托克莱斯微微沉声道,事关重大,他不得不多管一些。
因为据他所知,西蒙和女王的关系实在太亲近了,亲近到他怕女王会不能够保持身为王者的理性。
“呵呵。”
西蒙轻笑一声,停下了脚步。
“你果然忠诚,但是我有疑问,你的忠诚让我很看不明白。你首先力挺的是摩萨,为什么?你的个人意愿明显跟摩萨的完全不符,你应该一开始就辅佐菲尔普才对!”
金托克莱斯皱眉:“个人意愿怎可和旧制相比?颠覆旧制,就等于颠覆帝国。”
“那你知不知道,摩萨就是想颠覆帝国?”
“你说这些过去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摩萨年少轻狂,假如他没死,成为王以后必然会转变固有的想法,就如同现在的女王陛下一样。旧制,哪有可能轻易就能颠覆的?就算要颠覆,也得慢慢来,启用女巫,只能陷女王于两难之地!”
金托克莱斯淡淡道,王子和王只有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
王子的理念可以说出来以争取下属的支持,给下面的人一个伟大的愿景,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争王的一种手段罢了。
他就不信摩萨一上位就拿圣教庭开刀?
那是胡来!
他相信摩如果活着绝不会那么蠢。
“你还真是忠诚,忠诚的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西蒙退后一步,上下看了看眼前的黄金骑士,对方跟法烈真的很像。
前者忠于帝国旧制。
后者忠于骑士准则。
他忠于谁?
以前他可以确定的说他只忠于王女,现在他没资格说了。
“我乃帝国世袭公爵,皇家骑士团的黄金骑士长,我之父辈世代守护王权。在新王登位之时我若不尽心竭力,有违家族荣耀,有违帝国忠诚,有违骑士准则。”
金托克莱斯终于眼神严肃了起来,他一开始其实并不是很承认奥尔瑟雅,但经过这几天时间,他已经对女王做出了初步判断,对方有资格做他辅佐的王者。
纵然是女王……辅佐寒岩帝国第一任女王,他必千古留名。
“你是对的,但我也未必是错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西蒙说完又抬步朝着宫殿之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