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费雷德力克闷闷的怒哼一声:“埃尔莎副骑士长,你这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完了?太敷衍了吧?欧文爵士怎么说也是伯爵之子,你难道不应该仔仔细细的把当时经过述说一遍么?”
“我已经说过了!”
埃尔莎抬起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还想让我怎么说,难道我来承担一切责任还不够么?”
“这不是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我们要的是真相!”阿奇尔开口道。
“咚咚!”
奥尔瑟雅皱着眉头敲了敲首座的扶手,然后道:“阿奇尔,你刚刚说什么?这不是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我告诉你,这就是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现在欧文子爵已经死了,他是伯爵之子,我非常痛心,我必须要给死去的伯爵一个交代!”
“殿下,您难道也相信什么误杀么?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据我所知,欧文爵士一共带了百余要塞骑士,怎么可能被误杀掉,这绝不可能!”
阿奇尔沉声道。
“事实摆在了你的面前,你跟我说不可能,不可能什么?欧文就不可能被误杀么?难不成埃尔莎副骑士长蓄意杀害伯爵之子?”
说着奥尔瑟雅看向了法烈,她要逼后者开口!
“法烈骑士长,有人怀疑你的忠诚,你就不说两句?”
法烈朝着奥尔瑟雅低了低头,然后沉声道:“埃尔莎不可能蓄意杀害欧文爵士,我愿以性命担保。”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法烈骑士长。但阿奇尔和费雷德力克对于埃尔莎的误杀保持着怀疑态度,你需要向他们说出你的保证。”
奥尔瑟雅靠在了首座之上,事情正在朝着她的预期发展,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我替埃尔莎担保,两位还有什么疑虑,尽管说。”法烈抬起头,逼视着对面的两人。
论实力,论职位,对面的两个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埃尔莎杀没杀欧文他不想在此时追究,反正无论如何先把人保下来,事情以后再说不迟。
法烈在不知不觉中,也无奈的把所谓的正义往后排了排,一切以埃尔莎的性命为第一首要。
“法烈骑士长,我们相信你,但是我们无法相信欧文爵士被误杀这件事情,我们也无法接受欧文爵士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布雷德力克越说声音越大,伯爵死了他们就没有过什么做为,现在欧文又死了……这根本就是赶尽杀绝!
布雷德力克希望法烈能够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