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如果做了别人的奴仆,那肯定是要百依百顺,挨打受骂啥都要自己担着。
可现在看幽影的态度,似乎……好像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奴仆的样子嘛。
“惩罚?”
幽影坐到了床上,随手撕下一根天鹅腿道:“我们是女巫,又不是女仆,难道说话非要低声下气的么?我才不会那样做。”
安妮又开始混乱了起来,她在想以后究竟要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面,本来她还想着暂时低声下气的忍一忍,再找机会逃跑来着。
现在看来,现实似乎跟想像中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我记得姐姐你刚刚可以不听他的命令,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听……”
“听什么听?来个天鹅腿。”幽影又撕下一个天鹅腿,递到了安妮的面前。
“我真的能吃?”边问着,安妮边抬起了小手。
幽影勾了勾嘴角,她似乎成功的把小丫头教坏了。
“必须能吃。”
幽影有些粗鲁的把天鹅腿塞进了安妮的小嘴里,打破了后者内心中的最后一道身为平民的自卑防线。
安妮身为平民,在身为贵族的西蒙面前,总感觉有一种压迫感,换而言之,安妮有时候走到贫民窟也会有一种优越感。
这是长期以来的认知问题,等级观念之下,人人都是如此。
至于幽影是怎么做到如此洒脱的……肯定也是被别人教坏的呗。
“这就是果酒的香味么。”
幽影把果酒拿到鼻下好好的嗅了嗅。
嗯,其实吧……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香,不过依旧感觉很好喝的样子。
“没有杯子。”安妮呜呜的道,天鹅肉太好吃了。
“没关系,你一口我一口,不给那个可恶的骑士留了。”
说着幽影仰头干掉了一大口果酒。
唔……太奢侈了,万恶的贵族,有这么好喝的酒居然也不早点拿出来。
“咕咚……嗝。”
幽影干掉一大口以后又打了个酒嗝,好酒!
“我可爱的安妮,给,你也来一口!”
……
“子爵大人,芬克是被利器刺死的,死前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但是他倒下的过程很让我奇怪,是依着土堆歪倒的,我感觉有人下手暗杀!”
刚刚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骑士汇报道。
此时所有人都站在火堆前,芬克的尸体已经被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