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有些老旧,不过好歹空调啥的还能用。
等我俩到了停车场的时候,洪震宇已经指挥着一群搬运工将车斗子里装满货物了。
临发车前,洪震宇还跟胖子说了句什么,只是当时我正在车篓子里收拾杂物,没听见,想来应该就是一些打屁的话。
很快,胖子就爬上了车,钥匙一转,龙卡猛然一震,冒出了阵阵黑烟,缓缓地驶出了厂区。
出厂区大门的时候,我朝着窗外看了眼,老谭头正背着手站在门口,笑吟吟的望着我,那眼神似乎正在问我: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朝着他不留痕迹的点了下头,我收回了目光,继续埋头收拾东西。
怪不得胖子说指望这我,他早就饿死了,整个车篓子里,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外,还有放了两箱碗面、一箱火腿、三箱矿泉水外加两条红塔山,杂乱无章的丢在后排,那场面比猪窝好不到哪去。
趁着胖子开车,我将那些东西一一归类,等弄得差不多的时候,龙卡已经驶出了市区。
我摸出早已凉透了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口,边吃边四下观望着,“胡哥,得多久到淄博啊?”
“这得看路况了,如果不堵车、没事故,应该三天就能到了,要是点背,没准十天半个月都到不了。”
反正话匣子已经打开了,我索性就跟胖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胖子健谈的很,嘴里又没个把门的,一路上几乎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我发现胖子不是一般的能侃,小到厂子哪个女人红杏出墙,大到伊拉克战争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眼睛滴溜一转,忽然问他,既然胡哥这么牛,跑了这么多年车是不是遇到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胖子大嘴一咧,顺势点燃一支烟,开口道:“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事老子都遇见过!”
“说起来,你是我车上第四个跟车工,第二个跟车工叫黄锋,那就是个二逼,非求我教他开车,老子教了,结果连20公里都不到,这孙子就追尾了。”
“我草,这事想想就后怕,追尾的那辆车拉的都是钢管,他这一撞上去,那一车斗的钢管都倒灌了回来,把黄锋那二逼当场戳成了马蜂窝,肠子、脑浆流了一地,可给我吓坏了。”
我有些不淡定了,起初我还以为胖子是刻意隐瞒着这件事,没成想现在竟然话赶话的自己说出来了,难不成,胖子并没想过跟我隐瞒这件事?
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我趁热打铁,继续问他,“我怎么成了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