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外,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肯定是祖上积了大德啊,所以说诸位闲着没事的时候要多做做好事,给自己和子孙积德,等你积攒到了一定的程度,化成了巨大的业力,就会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纵使经百劫,所做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切记,切记。南无阿弥陀佛。
瞿能一身戎装,与范朝西告别时,意气风发,心中的热血滚滚沸腾,将他黝黑的脸蛋都涌成了红色,道:“老范,终于轮到咱兄弟老哥们出手了,这次咱们就按王上制定的计划。我从东面进攻,奇袭扎布汗河的源头,将他们往西赶,你就从西边进攻,等着收网抓住马哈木这个老小子。”
“哈哈哈。”范朝西也是高兴地放声大笑,自从上次打完回鹘之后,还从来没有打过仗呢,这几年真是把老子憋坏了,大声地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可要告诉你,马哈木的脑袋我可是要定了。我可是指着他跟你一样封侯呢。”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驾!”瞿能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肚,一阵风地施离了原地,向着属于自己的五万精锐骑兵冲去,他要带着他们,去永清大漠,建立不世功勋。
“那就走着瞧吧,我们走!”范朝西也催马离开,带着自己的侍卫去找自己的部队,他也是个不服输的人,自认为不比瞿能差,上次是这小子运气,断了回鹘军的粮道,混了个封侯的待遇,这次自己怎么着也得把这一分搬回来。
洪武三十年的冬天,西北的天气已经不足以用冷来形容,西风烈烈,吹得人的皮肤将要裂开一样,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冻起来。
但是,每一个大明将士的血却是热的,是沸腾的,因为他们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终于又来了。
瞿能骑着战马,在五万明军铁骑跟前不住的奔跑,大风吹的他头上的红缨和嘴边的胡须不断地飘摇,但始终掩饰不住他难以掩饰地激动之情,喝道:“兔崽子们,你们知道我的这匹马为什么停不下来吗?因为它知道,立功的时候到了。这几年,我们肃国一直在搞建设,大仗一仗也没有打过,人们都快把我们忘记了。今天,就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我们这次是要长途奔袭一千二百里,一举捣毁马哈木的老巢。我要去立功了,愿意跟我一起立功的,就跟上来吧,跟不上的就不要跟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说罢,“驾”地一声,双腿一夹马肚,跃马挺枪,向北疾驰而去,渐渐消失在无尽的大漠中。
“追随大将军,为王上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