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起二人和谐的声音。
第二天,李景隆酒醒了之后又来拜见朱楧,行完大礼之后,道:“多谢殿下昨日款待,臣喝多了,失态了,还请殿下见谅。”
朱楧哈哈一笑,道:“曹国公能在寡人这里尽兴是寡人的荣幸,曹国公昨夜过得可好?”语气和表情中充满了银当。
李景隆脸上略微浮现出一阵尴尬之情,讪讪地笑道:“多谢殿下美意,敢问殿下打算何时动身回京啊?”
“这个……”朱楧略微沉吟了一番,思考了一下道:“寡人的淑妃马上就要生产了,寡人想等过了这个时候再去。”
李景隆眼睛转了一转,微微一笑,道:“这个全凭殿下做主了,臣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不当讲?”
朱楧哈哈一笑,十分洒脱地说道:“曹国公何必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吧,只要寡人能做大,决不推辞!”
李景隆抬眼看了一眼朱楧,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和太孙对于殿下主动献马的事十分赞赏,都说殿下是个有孝心,有忠心的人。殿下能一次拿出五千匹战马也是让臣大吃一惊,想必肃国的马政在殿下的治理之下获得了长足的进步。久闻山丹军马场自西汉以来就是中原的主要产马之地,不知臣是否有幸去参观一下?”
朱楧本来是一脸笑意地听着李景隆讲话,结果越听笑容越僵硬,这明显是想试探寡人的虚实啊。目前山丹军马场已经有了七万多匹战马,若是让老朱知道自己有这么多匹马,却只进献区区五千匹,他的心里会怎么想还真不知道。
朱楧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李景隆,见他确实长得器宇轩昂,英武不凡,只是若是单看他的眼神的话,其中又透露着丝丝狡黠。一个念头猛然在朱楧的脑袋里一闪而过。
他真的很蠢吗?
后世的朱楧喜欢读历史,他读历史有两个原则,第一个是都是凡人不是圣贤,是凡人就有欲望,就想着出人头地,想着当爷,谁也别装逼,谁也别想蒙谁。建功立业是真的,济世安民也是真的,但是胜利果实必须要有老子来享用,皇位、权力必须要有老子来掌握,谁要是敢动他们一点点,绝对是翻脸不认人,亲娘老子都不例外。
第二个原则就是谁都不是傻子,凡是在史书中能留下姓名的,全部都是人中龙凤,就算是失败了的陈友谅、张士诚等人也一样是难得一见的豪杰,绝对比一般人聪明很多,你不服气你去乱世试试,保证活不过两章。
中国的历史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个特点,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