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来人!”
一名值夜的侍从听到哈密王纳忽里的呼喊声,立即推门进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请问大王有何吩咐?”
哈密王纳忽里着急忙慌地拿起笔来,在旁边早已铺开的纸上写了几行字,道:“你去把能言善辩的副丞相找来,让他带着这封信出使肃国,务必在肃王到达哈密城下时,将这封信交给他。”
“奴婢遵命!”那名侍从双手接过信件,将它贴身放到怀里,然后向哈密王纳忽里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便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将信件送到副丞相的府上。
哈密国的副丞相恰巧也正在和小妾啪啪啪,但当他接到这封信后,立即没了兴致,因为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情想这事,身价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副丞相立即整理穿戴,吩咐下人备马,准备出城去,直奔敦煌。副丞相的那名小老婆气得哼了一声,一脸欲求不满地说道:“你又要干什么去?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
副丞相一边穿衣服,一边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哎呀,我的小祖宗,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到你家老爷我的身价性命,我还非走不可。”
“什么事那么重要啊,就不能等天亮了再去吗?你是不是又想去会那个小妖精啊?”副丞相的小老婆瞬间反应了过来,将枕头往地上一摔,扯着嗓子质问道。
“你想到哪去了?大王刚才派内侍给我传旨了,我要去一趟肃国,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身价前程的大事啊。”说罢,最后系好了腰带,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duang”地一声,副丞相的小老婆将枕头砸到了房门上,高声叫骂道:“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说完,刷地一下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生着闷气继续睡起大觉来。
朱楧带着队伍离开敦煌还没两天,就碰到了哈密副丞相带着的使者团。哈密副丞相见到朱楧的大旗之后,立即向前来拦住他们去路的肃国小校道:“我们是哈密的使臣,特地来求见肃王。”
肃国的小校当年也是跟着朱楧大破哈密的一员,当年的以一敌四打出了他们十足十的荣耀感,尤其是对哈密人更是有着十足的优越感,当即对着这个官职不知道比他高多少级的副丞相甩了一句:“你在这等着!”
随后,打马来到朱楧的身边,在马上抱拳施礼道:“末将参见大王。启禀大王,哈密使臣求见。”
“哦?”朱楧一脸好奇地问道:“哈密这个时候派使臣前来干什么?”随即想了一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