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百姓,而且就生活在逻些城之中,可是这个时候就像是疯了一样。
高原上这样的局面出现,松赞干布掌控着军队,但是却找不到多少苯教的上师,从而无法进行大力的打击,不过倒是将苯教的大祭祀给停了下来,保住了原本可能被烧掉的物资。
可是苯教的反击也让他们损失惨重,因为在苯教教徒没有自己承认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人群之中那一个是他们的人,而这些人在城池里面肆意的破坏,最后就算是将他们抓住,也没有办法挽回损失了。
而这样的人要是当场斩杀,也会给松赞干布带来新的困扰,毕竟当街杀人的情况,总会让其余的围观者产生兔死狐悲的感觉,不管是震慑还是害怕畏惧,都会让百姓心中与松赞干布的统治生出隔阂。
所以松赞干布面对苯教这种用信徒毁掉他的名声的手段,基本上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抓人,但是抓人又能如何,损失也回不来了,这些纵火者身后也没有多少的物资来弥补他们造成的损失啊。
要不是那种穷困潦倒,没有办法的人,谁会去相信有着无数青稞流淌的河流,有着无尽蜜汁滴落的花朵?只有这些生活非常的不满意的人,才会幻想着这样的生活,那如同梦幻一样的乌托邦,可以让他们付出生命。
这种彼此之间两败俱伤的举动,整个吐蕃彻底的成了一个战场,苯教与军队的战斗,一直在不断的延续,知道一方彻底的灭亡才能够停下来的战斗。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吕涵阳一行人,此时已经翻过了高原,朝着山下都走出去很远了,直接在高原上穿行而过,下了一个高度之后,就是吐谷浑的地界。这个民族歧视和吐蕃不怎么一样了,他们是属于游牧民族,而吐蕃虽然说也是放牧的很多,但是却也有人种地。
吐谷浑不一样,他们完全就是靠放牧,和草原上的民族一样,曾经他们的先祖也是在北方草原上的霸主,只是后来突厥崛起,将他们赶出了北方草原,而中原地区也不是他们能够进入的,只能遁入这一片高山草原。
吕涵阳一行人走出了吐蕃境内,进入吐谷浑,并未停留,而是直接穿行而过,这一片区域并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踪影,因为在这个时节,吐谷浑的人正在另一边的草场上放牧。这一边在之前就已经放牧过了,逐水草而居的民族,就是这样居无定所。
当然没有人看到吕涵阳他们也不在意,至少吕涵阳现在没有想到这两个地方看看的意思,因为这两个地方今后都是大唐的区域,不大可能有外来玩家降临此地。而且他也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