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最重要的是吹音人,乐器无好坏,音乐有高低。这埙就算再残破,也能奏乐,可若不会吹,它便是再好,也发不出声音。”
“再试试看。”白泽的唇角微微上扬,看来他没有找错人。
“我学艺不到家。”子兼摇了摇脑袋,再度将埙放到唇边。
忽的,一阵如哭泣般的声音悄然响起。
如同渺渺江海上飘荡的一抹扁舟,舟上坐着一戴着大斗笠的人,孤独的坐在船头,看着远方。
一曲毕,音乐已戛然而止,可那淡淡的孤独忧伤还漂浮在空中。
“它归你了,望你能好好对它。”白泽微笑转身便欲离去。
“你还没有吹呢。”
“我早已吹响过这一曲。”
子兼只觉得耳边传过一缕清风,刹那间面前的一切都模糊开来,隐约在一阵迷雾当中,听见那吹埙的声音迷雾悄然消散,面前人身影却更加模糊。
“你的技艺比我高超。”
“乐器从不是看技艺,而是那乐声后的情感,这一点,你比我更适合当它的主人。”白泽的身影化为白雾悄然消散。
“你选对人了?”钟负手立在天台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
“我以为你认可他了,不然怎么会撤了阻挡它吹响埙的力量。”白泽的攻击力量虽在钟之上,但对乐器的控制能力却远远不如他。
“我没有认可他,是埙认可他了。”
“那也不错。”白泽掏出脖子上的暖玉,温暖着自己的手心。“我该走了。”
“你不能走。”
“这是为何?”白泽眼眸微挑。
“你帮埙找到了主人,我也要你帮我找到主人。”
“不可能。”白泽无奈的摇头。
“'为什么!”
“'抬头看看天空,你看到了什么。”白泽含笑说道。
“月明星稀?”
“'天空中的星星虽少,却还是有。虽说埙不是主流音乐,但这个世界好歹还有人在研究学习它,可你就不同了。”白泽的语气立藏着一抹孤寂。
“我有何不同,不都是乐器吗?”
“你跟埙都是古乐器,在文化和音乐造诣上,你比它只胜些许可因为历史原因,你被誉为国宝,封锁在博物馆的最深处。”
“埙也在博物馆!”钟的语气有些许激动。
“我知道,人们肯定了你们的地位,可它是陶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