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见过编钟的都没几个,我要不是因为学了古典音乐,怕是连编钟是什么都不知道。”
“哦,原来如此,那埙呢,有人学吗?”男人刚想转头,忽的又想起什么。
“埙是什么东西?”女孩眉头微皱。“也是乐器。”
“是。”
女孩掏出手机,迅速的查着埙的资料。
“又是一个老古董,没有,没有,谁会学这东西。”
女孩抬起头,自己面前已无一人。
“人呢,走得也太快了。”
玄青色的衣袍,在天台飘飞。
“老兄弟,看来你的境遇比我更惨啊。”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陶质物。“你身体都快被风化了,消亡前,或许都发不出声音了。”
“你的埙看上去很精美。”清润的嗓音响起。
钟回头看去,只见一白衣飘袂的男人立在自己的身后。
“我能用看一看他。”白泽向着编钟摊开手。
“多年都没人碰他,他快被风化了。”将埙交到白泽的手里。
白泽温柔的抚摸着埙的外表,淡淡的灵力为埙镀上一层光芒,修复着埙那残破的身躯。
将埙放在唇边,那悲怆悠远的乐曲声悄然响起。
埙是最不可思议的乐器,他在你身边吹起,可你却觉得它很远,仿佛你与他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江,你在这头,它在那头,风将它的声音飘向你。
而当他在很远的地方吹起时,你又会觉得他离你很近,仿佛就在你耳边。
乐器总会因音乐的节奏,而表现出欢快或悲凉的情绪,而埙不是,吹起他时,不论是何种乐器,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孤独和悲壮。
白泽吹的是楚词,悲凉中透着一抹独下黄泉思恋古土的寂寞。
“一别千年,竟然还能遇到吹埙吹得如此之好者。”
“世间千种乐器,皆会随音而变,唯埙,独悲。”白泽掌心种的埙熠熠生辉。
“你既会吹,这埙便送你。”
“我还不配做他的主人,有人比我更适合。”白泽握紧手中的埙,侧耳听风为埙寻找的新主人。
“何人?”钟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我在听风告诉我。”忽然,白泽睁开眼睛,唇角微微上扬。“找到了。”
“在哪?”
“随我走。”
繁华的夜总会内,灯红酒绿,一个染着一头红毛的男孩坐在沙发里,手里抱着一瓶洋

